这种感觉就是思念吧。
米歇尔叹了口气。他以前从未对谁産生过这样的感情,说实在的,这种时时刻刻记挂着对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的心情,他并不是很不习惯。
把诊断书交给主治医师後,米歇尔来到了医院走廊的尽头。这里有一片围着栏杆的阳台,往下能看到绿茵茵的草地。
一些穿着病号服的身影在草地上活动着。米歇尔一只手搭在栏杆上,姿势优雅地倚靠着。
他用手环拨通了阿尔的电话,在滴的一声後,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米歇尔?”
“阿尔,你今天来医院了吗?”米歇尔问。
“是来过。我本来想去找你的,但军部突然有事,只好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米歇尔的错觉,阿尔说话的语气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听起来有点机械化,像是对着稿子念出台词一样。
听他说来找过自己,米歇尔心想看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想见面,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那边,阿尔继续道:“我这边已经忙完了,我想见你,半小时以後在湖边公园见,好吗?”
“好。”
俩人又聊了几句,然後才结束通话。
湖边公园在米歇尔的新住址附近。一周前米歇尔的账户收到了一笔巨额转账,是军部给他发放的,毕竟杀死爱德蒙的计划主要是他提出的。
为了方便,阿尔帮他把身份证重新改成了正常状态。米歇尔从那笔钱中拨出十分之一,买下了一栋公寓。然後用一半的钱,建立了一所福利院。
这是他在罗卡斯经历了红屋事件回来以後,就一直埋藏在心中的一个想法。
米歇尔乘坐悬浮列车,打算前往湖边公园。上车没多久,他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因为不知道那是谁打来的,一开始他并没有理会。但紧接着,那号码又拨了过来。
米歇尔只好点了接听。
“米歇尔先生,您好,我是杜诺,阿尔阁下的副官。”
米歇尔有些疑惑,阿尔的副官为什麽给我打电话?
他礼貌地回道:“你好,有什麽事吗?”
杜诺:“米歇尔先生,你知不知道阿尔上校在哪?”
米歇尔:“他现在不在基地吗?”
杜诺:“不,上校他今天一天都没来军部,有一场会议需要他参加,我之前给他打了电话,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来。会议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我试过给他打电话,但一直打不通。”
杜诺经常听到长官和米歇尔通话,误以为俩人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才会向米歇尔询问的。
米歇尔不久前才接到过阿尔的电话。老实说,阿尔得去军部参加会议这事让他有些沮丧。那意味着也他们俩今天的见面计划又要泡汤了。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副官的语气听起来很焦急,那应该是一场很重要的会议吧?
米歇尔:“我知道了,我帮你问问吧。”
“谢谢您了。”
米歇尔结束了和杜诺的通讯。再一次拨打了阿尔的电话。
可是对面一直无人接听。
怎麽回事,为什麽不接电话?
米歇尔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同时胸口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他打了几个电话过去,但都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