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夷反问:“你不喜欢我吗?你可是说过很多次喜欢玄寂师兄,难道这是假的吗?”
池愉:“……”
谢希夷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胜者的笑容,金眸却浮动着薄薄的凉意,“你怎么不说话了?”
池愉干巴巴地说:“不一样啊……”
谢希夷一本正经地道:“哪里不一样?喜欢的心境本质都是一样的,就像你的脸和嘴,本质也是一样的,只是皮肉、器官而已,你太拘泥于外在形相了,池愉。”
池愉:“……”
谢希夷声音悦耳地道:“你觉得有不同,在我眼里却并没有什么不同。刚才是我的回礼——怎么样,你喜欢吗?”
他说着,停顿了片刻,语气轻柔了几分,“喜欢的话,下次就这么对我做吧。亲脸,我觉得很一般,算不上什么最高礼仪。不如刚刚——起码还有点新意。”
他看着池愉,盈盈地笑了起来,显出了一种别样的柔和,但那双金眸,依旧冷冽,有一种诡异的反差感,“你说呢,池愉?”
池愉:“……”
你在说什么啊,玄寂师兄。
池愉还想说点什么,却在谢希夷那双金眸的凝沉的注视下,什么话都给憋了回去,微微红着脸说:“……我知道了,玄寂师兄。”
他有些模糊地琢磨过来——玄寂师兄好像很不喜欢他亲他的脸,所以刚刚的行为,是隐晦的表达他的不高兴。
但是,不喜欢可以直接说啊,为什么要……
池愉感受着嘴唇残留的酥麻胀痛感,有几分委屈,这是他的初吻诶,居然被什么都不懂的玄寂师兄给误打误撞地夺走了,更可怕的是居然还是舌吻。
玄寂师兄又不懂这个,他又不好意思跟他说明。
哎,算了算了,还能怎么办,只能原谅他了,谁让他先做了让玄寂师兄不高兴的事情。
以后不亲玄寂师兄了,亲小球都不亲他了。
池愉在心里嘀咕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血复活地道:“玄寂师兄,这幅屏风我收走了哦?”
没心没肺。jpg
直接翻篇。jpg
谢希夷:“……嗯。”
他看着池愉高高兴兴地将屏风收进了储物袋之中,又微微皱着眉,伸手摸了摸嘴唇,用有些埋怨的语气对他说:“玄寂师兄,你亲归亲,都把我嘴唇给舔肿了,我现在嘴巴在地震,嗡嗡嗡嗡嗡嗡的。”
谢希夷:“……”
作者有话要说:
11:憋疯了,给他点颜色瞧瞧
11:好的,更难憋了
小狗鱼:没心没肺。jpg
今天来得很早!营养液29200加更跟明天分一分,明天也日六,悄悄爬走,顺便继续球球营养液呀[可怜][可怜][可怜][可怜]
随机发小红包谢谢搭嘎![玫瑰][玫瑰][玫瑰]
第90章被肯定的谶言
池愉并非如表面表现得这般毫不在意。
他残留的普世三观告诉他,刚刚的事情实在是太超过了,绝对绝对是不对劲的。
但是,他已经融入修真界太久了,三观和常识都已经被扭曲得差不多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修炼,自然不能再有现实世界的唯物主义,因此他将自己捏成了能够融入这个世界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谢希夷亲他的时候,全程注视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一反常态地冰凉,并没有什么温度,比起侵略性,更像是一种……惩罚?回击?
池愉没法明确地形容是何种情绪,但他认为跟性侵略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谢希夷说的那些话,的确是禅修的要义。
对于禅修而言,这些的确都只是体魄上的形相而已,眼、耳、鼻、舌、身、脑都只是承载六尘的形相。
所以池愉没法跟谢希夷计较。
虽然是初吻……但是给玄寂师兄,好像也不算很坏。
池愉意识到自己这么想的时候,不禁有点脸红,暗暗想,他还是凡人思维,这不行啊。
境界还是太低了,这得改。
池愉拿了屏风,又去坐了坐谢希夷的床——这是一个很大的玉床,睡着很冷很硬,但是灵气很浓郁,是一件很珍贵的法器。
池愉坐一会儿,都感觉灵气涌进筋脉,竟然自己运转起心法,修炼了起来。
他惊诧地问谢希夷:“玄寂师兄,这床很好啊!你为什么丢在这里,不带去罗珀?”
谢希夷回过神来,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已经不适合我了,你喜欢就拿去。”
池愉明显心动了,清了清嗓子,故作忸怩地说:“这不太好吧?”
看似婉拒,其实偷偷拉开了口袋。jpg
谢希夷反问:“什么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