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文皱眉思索片刻,随即展颜笑道:“那行,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弟弟的事情折磨我好多年了,如今终于解决,我还是要感谢你。不过,你如果想找工作,或许我可以帮上忙。我有个朋友,他事业蒸蒸日上,也缺一些能人辅佐。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将他引荐给你。”
洛风不想做太难的工作,只想挑些轻松日常的事情敷衍过去,工资照拿,活还轻松,是他挑工作的标准。虽是沙文的好意,可洛风还是斟酌地问:“这工作难吗?我做不了太复杂的工作,还希望你能让他多慎重些。”
沙文笑道:“你放心。他身边最缺的还是你这样有见识丶懂社交的人,他虽然创业成功了,可在一些场合还是有些局促,需要有人在身边提点。我仔细想来,你最合适不过。工资你尽管向他提,他定不会委屈了你。”
洛风来了兴趣,“你的意思是我只需要陪他参加一些宴会,应付一些人就行了?”
“是这样没错。”沙文扶了扶黑框眼睛,西装外套搭在椅子上,此时他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衬衫,银白色的外套吸睛亮眼,酒红色的衬衫张扬夺目,二者相得益彰。
洛风第一次仔细打量沙文的长相,五官线条柔和,眼睛圆润,好似挥墨浑然天成的弧线,微微上翘。端详这面容,洛风竟有些喜欢沙文这人了,实在太魅惑了。他非常适合应该是张扬明媚的颜色,一下子捉住人的眼球,让人移不开眼。
与此同时,沙文也在打量洛风。眼如水杏儿,其中揉碎了世间真情真意,望向人的时候,犹如一面照妖镜,一切诡计无处可藏。虽然有些夸张,可这就是沙文的真实想法。尤其是眼睑上那一点墨,更添韵味和纯真。
“那好,这活我接了。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只要我想离开,他不能阻止我。”
沙文点头,“这是当然。”
告辞了沙文,洛风喜得工作,正想着该找谁炫耀一番,左思右想下,竟只有贺鸿止一人,便驱车前往。
恰好此时,风时泽带着他穷追猛打的姑娘在他这里玩乐。洛风先找到贺鸿止了解了情况,才知道原来是这姑娘喜欢刺激类的运动,听风时泽说起他有一个好友是玩赛车的,便主动答应了和他的约会,来到了这里。
洛风听完,感慨一句:“瞧他这样子难不成还真动心了?可别委屈了人家。”
贺鸿止突然想到自己的困惑,趁此机会问了出来,“你好像对风时泽很有偏见。”
洛风瞥了他一眼,笑着说:“是你太包容他了。从我认识他开始,这人就给我一种不靠谱的感觉,又听说了他引以为傲的战绩,我对他又多了一个标签——不正经。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麽我们都能看清风时泽的本质,独你不能?”
“男人嘛,多情一些不是坏事。况且他也没做过什麽对不起人家的事。他能保持这样的关系,我还有点佩服他呢。”
洛风低头一笑,意味深长道:“你跟他是一样的,不过他比你大胆一点。”
贺鸿止举着杯子碰了他的杯子一下,也笑了,“好了,别笑我了。我也就这麽一说,没其他意思。不过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我知道这会有些为难,但我能求的人只有你们了。”
洛风坐直身子,见他神情严肃,知他要说的事情定不一般,大体也估摸到了一些,只拍肩示意他大胆说下去。
“我家里的事情有点麻烦,舆论压不下去,我爸爸的公司收到影响,我母亲这些天焦虑得不行,为了帮他们,我只能来求你了。你能不能跟你的父亲说一说,让他的公司帮我做个澄清。”
洛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这是我绝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你不提我也不好干预,现在你提了,我也能放心去做了。”
贺鸿止被汹涌的情绪哽住了话,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谢谢”。
洛风拿出手机,立刻给他父亲拨了一个电话,说明诉求後,洛沉留下一句“放心”,便挂断了电话。
“等舆论停息,你的声明或许能起一些作用。对了,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找到新工作了。非常容易的一个工作,只需要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怎麽样,羡慕吧?”洛风一脸求夸的模样。
贺鸿止笑着,顺从他的心夸了两句,洛风的神情越发嘚瑟。
爆出黑料的人,他已经调查清楚,就是当年那恶人的助理,为了谋得新职位,讨老板欢心,出此计谋。贺鸿止不会就此算了,不过要想解决那些渣滓,现在动手还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