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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野20(第1页)

在山野20

“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①

春雨绵绵,书声琅琅。

适合睡觉。

吴煦坐在位置上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丶又一点,如小鸡啄米,节奏跟读书声丶雨声意外合拍,颇具韵律感。

要是,魏夫子的戒尺没有狠狠拍打在他书桌上,突兀的响起,惊飞屋外门檐下躲雨的鸟雀,破坏这一幕的和谐就好了。

“吴煦!”

“啊,报告老师,这题选C!”

瞌睡虫被吓跑,吴煦眼睛醒了,脑子还懵着,以为小学老师抓到自己开小差,揪自己答题。

“什麽……西?简直胡言乱语!”

柳玉瓷和其他小同窗大气不敢出:煦哥哥(煦哥)又被夫子抓包啦!

魏夫子虽不比寻常酸儒文人,墨守成规丶不知变通,终日之乎者也挂嘴边。

先前为给吴煦一段时日适应,对他课业并不过分强求,又念及他身世坎坷,小小年纪就要赶集做买卖讨生活,故对他学堂上一心数用的行径,屡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此番,大集已闭市,吴家暂且未再折腾,总该心无旁骛丶一心向学了吧。

可眼下学了近一月,瞧瞧他这大字写的,依旧丑得不堪入目,歪歪扭扭的,怕是地里的蚯蚓都爬得比他字好看!

早课睡觉丶作业鬼画符,态度不端,毫无悔意。

饶是魏夫子再宽和,不喜叱责挞罚学生,亦按捺不住有股挥戒尺的冲动。

“夫子……我……”

“你什麽你,你还撺掇瓷哥儿分心,日日帮你作画题字。怎麽的,哥儿科举不得,你准备教他改行做生意了?”

多好一个苗子,要误入“歧”途不成!

柳玉瓷听夫子提及自己,忙摇头否认,“不是的夫子,学生会好好读书的!”

真像。

魏夫子这口气像极了小学班主任怪自己带坏班里好学生,痛心疾首的模样。

吴煦心里不舒服,讷讷反驳,“没让他作画,只是写字……课後写的……”

谁让他不会瑀朝文字呢,他也不是故意的啊。

魏夫子见他神情恹恹,无奈叹气,放下戒尺,抽出他的竹简书,随机指了几个字让他认。

吴煦只答上来一个。

“唉,我是不知你怎样在不认字的情况下,背下《三字经》的,本事是了不得。可会背不会认,如同你去集上买菜,分不清山菌和香椿,山菌三十文一斤,香椿三文钱一斤,你原打算买一斤山菌,却被老板忽悠买成一斤香椿,张冠李戴,徒劳无益不说,还有血本无归的风险。”

後桌的宁哥儿算得快,“夫子,亏损二十七文。”

柳玉瓷啊一声,“好亏哦。煦哥哥,你不要认错了呀!”

吴煦羞愧,他好像有点明白夫子的意思了。

“正因你不认字丶不会写,才更要学。我知你无心科举一道,可做生意便没有学问吗?莫非想做看不懂账本的睁眼瞎,账房夥计勾结,编个假账本就能叫你赔光家底。”

“不想。”

“嗯,你不想,就请瓷哥儿丶荞哥儿帮你。可你若永远不识字,难道请他们替你写一辈子?你家中不宁丶食不果腹,若始终不得安身立命,难道求柳家庇护你一辈子?”

“不是这样的……夫子,我知错了。”

世事无常,他不再是现代那个靠啃老丶坐吃山空也能保富贵无虞的富三代。

没有任性的资本啦。

魏夫子俯下身拍了拍他肩膀,郑重道:“吴煦,立身须自强,方能破万难,遂前途坦荡。”

魏夫子收回戒尺,回自己书案旁准备继续授课。

柳玉瓷怕吴煦被训心里难受,转头做了个鬼脸逗他开心。

隔壁桌的狗子,想了想,把自己偷偷藏袖子里放好几天舍不得吃的饴糖递给吴煦。

大柱傻乎乎的,见狗子给糖,以为都要给,摸了摸袖子,空的,他没藏。写了个“欠条”给吴煦,下回补。

其他几个哥儿女娃,也都释放着善意,或打手势安慰吴煦,或温声请夫子莫生气。

魏夫子于高处看,一览无遗,心中甚慰。

上完早课,魏夫子公布下月初小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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