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渝一时脑子短路,路鸣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要坐在她的旁边?她一脸懵逼的盯着路鸣舟,直到他坐了下来。
在这个期间,路鸣舟只是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拉开椅子坐下。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当然疑惑的不止叶安渝,还有邬瑶,邬瑶上个厕所的功夫,自己的位置就被别人霸占了,而这个别人竟然是路鸣舟。
桌上的其他人在惊讶之後,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们何德何能,竟能与鸣安集团的创始人同一桌吃饭。
邬瑶在隔壁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疯狂给叶安渝发消息。
【艹,这到底什麽情况?】
【刚才我错过了什麽?】
【路鸣舟学长怎麽跑我们这桌了。】
【安渝,我什麽时候才能有你这运气!】
【左右两个大帅哥!】
【最重要的是有钱!】
……
叶安渝的屏幕频繁亮起,她看了前两句话後,就猜到邬瑶要说什麽,她将手机翻个面,没再理会。
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思管其他的,她只想知道:路鸣舟到底是什麽意思?既然他不想与自己有交集,为何还要凑近她,真的让人捉摸不透,也很容易让自己误会。
“我看其他桌子都坐满了。”路鸣舟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听到这话,叶安渝环视了四周一圈,附近的几桌确实都已经坐满了,但是像路鸣舟这种大人物,难道不应该坐在包厢里面吗?
作为同样从包厢中逃出来的时泰初,虽不知路鸣舟何意,仍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路总,好巧。”
“时总。”路鸣舟只是瞥了他一眼。
整个大厅内人声鼎沸,热闹喧嚣,唯独叶安渝所在的这桌悄然无声,像是突然被按下了哑键。
随着色香俱全的佳肴陆续摆上,桌上的氛围终于缓和了许多,大家又开始说笑了起来。
有人举起举杯,道:“我提议大家一起碰一杯,毕业这麽久了这才是我们第一次聚会。”
桌上的衆人立马附和,纷纷举起酒杯。
时泰初同样举起酒杯,笑道:“虽然我跟你们不是一届,但也算得上认识。”
桌上只剩下路鸣舟没有举起酒杯,衆人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时泰初道:“衆所周知,路总不爱喝酒,我们喝就行了。”
叶安渝看了看路鸣舟,他确实滴酒不沾,至少在他们结婚的这三年中,她从未见过路鸣舟喝酒,更别提醉酒了。
话音未落,路鸣舟却是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不爱喝酒,但却能喝。”说罢,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後,一饮而下。
衆人愣了愣,反应过来後同样一饮而下。
叶安渝皱着眉将酒饮下,放下酒杯後擦了擦嘴,瞥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路鸣舟。
可能是因为不常喝酒的原因,路鸣舟的酒量并不太好,一杯酒下肚,他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绯红,让他看上去不似平日那般冷冰冰。
路鸣舟将叶安渝眼前的酒悄悄地换成了饮料,当大家再次举杯之时,却被桌上的其他人看到:“安渝,大家都喝酒,你可不能喝饮料。”
其他人一同应和,正在叶安渝准备放下手中的饮料,换成酒之时,路鸣舟开了口:“女孩子还是要少饮酒。”
时泰初瞅了一眼路鸣舟,附和道:“路总说的对。”
“路总果然是个好男人,您的夫人定然很幸福!”
听到这话叶安渝下意识的看了路鸣舟一眼,路鸣舟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酒一干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