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左屹问道。
陈渔愣住,擡头看向左屹,突然弯起眼睛道:“害,其实也不是很重要,我只是很好奇你这样性格的男生,究竟谁能征服你。”
“哦?我这样性格的男生是?”
“明是非,讲义气,有正义感,”陈渔解释,“你别误会,我只是听了不少你的传言,觉得你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
“他们指的是康辰那帮人?”
“嗯。”
“他们都怎麽说我的?”
陈渔娓娓道来:“他们说你平时装出一副正义骑士的样子,其实坏事做尽,说你喜欢玩弄男人的感情,同时和几个男人在一起,还说你……”
左屹气笑了,“还说我什麽?”
“还说你碰违禁药。”
陈渔前面说的那些,无论是坏事做尽还是玩弄男人的感情,他压根一点不往心里去。
可是碰违禁药这他妈是从哪里传的?
他行得端坐的正,这辈子还没见过违禁药到底长啥样。
谁他妈睁着眼乱传。
“??操。”左屹骂道,“康辰说的?”
陈渔点了点头,“康辰那个人自己人品都有问题,他说的这些我肯定是不信的。”
“你信了就是傻逼,康辰那人嘴巴也是贱得没边了。”左屹无语道。
陈渔又支支吾吾道:“赛委会今天找黄教练的时候,其实我就在旁边。”
左屹眼睛一亮,“然後呢?”
陈渔终于提出自己的疑虑和怀疑:“总之,我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头,但是说不上来个所以然。只是觉得违禁药这事有点巧合,那天我也在房间里,为什麽他们单单查你?”
“你的意思是,有人向反兴奋剂中心举报我服用违禁药品,才遭抽查的?”
左屹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原来陈渔今晚兜着圈子讲话,就是想提醒自己。
陈渔:“我只是猜测,你多留点心眼吧,不早了,还有人等你,走吧。”
左屹拍了拍陈渔的肩膀,感激道:“谢谢你陈渔,康辰这个人嫉妒心强,没有底线,你也要小心他。”
离开後,左屹一直魂不守舍的,祁言却没有多问他们到底在房间里聊了什麽。
夜晚,他们洗漱完躺到床上,左屹依旧闷闷不乐地窝在祁言的怀里。
祁言一下一下帮他顺着毛,刚吹干的头发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又顺又滑地贴着脸颊,看上去乖巧了不少。
“祁言。”左屹叫道。
祁言扬起他的下巴,问:“怎麽?”
左屹面无表情道:“我尿检的事,可能是被陷害了。”
“什麽意思?”祁言问。
左屹说:“今天临走前,陈渔跟我说了些事,我觉得不无道理。”
"说了哪些事?"
“比如康辰那货在外面散播谣言,说我服用违禁药。然後反兴奋剂检察官就来查我了。”
祁言坐起身子,很认真地捧起左屹的脸道:“这个事我们得有证据,你千万不要自己冲动去找他。”
“我知道的,我不会冲动。”
第二天,他们赶着早班机回到江城。
回家放好行李,左屹突然想吃小学校门口的炸串,拖着祁言一起去买。
他们一起走在这条小时候走过最多的路上,左屹的烦闷顿时被化解了不少。
三月的江城是赏樱的最好的季节,道路两边的樱花树开得繁茂,叫人看一眼都赏心悦目。
快到炸串摊子,左屹远远看见摊前有三个小孩在买炸串,记忆不禁重叠。
那时,三个人暑假不好好写作业,一路闹到了小学门口,祁言在後面默默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