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竟然也学会说脏话了。
左屹突然笑了,他将重获自由的手也挂上了祁言的脖子,然後用力地吸吮住祁言的薄唇。
祁言还生气,他半跪在沙发上被人死死勾住脖子亲吻。
左屹怕他这个姿势累,带着他的身体翻身,变成自己跨坐在祁言的双腿上。
两人吻得如火如荼,难舍难分。
祁言没想到左屹会如此热情。
可只要一想到他的这份热情不独属于自己,便很快冷静下来。
左屹感受到祁言的对自己的冷淡,只能竭尽全力地讨好,越是卖力地勾引,越能感觉祁言的肢体越来越疏离。
别推开我,求求了,别推开我。
就让我自私一回,将这场梦做到底。左屹在心里祈求。
接吻本是一件美好的事,到他们这却变成了你追我逃的战役,左屹拼命追击着,越到後面,伴随唾液甜蜜的吻被咸味覆盖。
越来越咸。
是眼泪的味道。
混合了眼泪的亲吻,注定是结束的信号。
左屹追不下去了,身体上的反应也因为祁言的疏离而消失。
他主动退离了这场越界的亲密,眼泪一滴一滴滚落到祁言的嘴角和胸口衬衣。
“对不起,我失态了。”左屹抹了把眼泪,从祁言的身上下来。
祁言不明白他为什麽要哭,该哭的明明是自己才对。
“出轨的游戏刺激吗?”他突然问道。
左屹浑身一惊,仅半秒他觉得这是个解释的好机会,于是他双眼通红地看着祁言道:“我没把这当游戏,而且我是单身。”
谁知祁言却并不买张,他一脸嫌弃地打量自己,後来说道:“没想到你现在变成这样,谎话连篇。”
“我没说谎,陈渔他不是我对象,从来都不是!”左屹解释。
“左屹,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同意跟你睡?”祁言脱口而出。
左屹十分惊诧,他们好像频道没对上!
现在说的是睡觉的问题吗?
明明是他在澄清谣言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陈渔从来都只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左屹再次解释道。
“够了!”祁言打断他,“如果你知道四年前我是因为什麽原因离开,你就不会心安理得的为了和我上床编出这麽不负责任的谎话。”
左屹发现自己的解释根本就是将石头丢进大海里,“你不信我?”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祁言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四年前你离开的原因难道不是我和你分手?”左屹不死心问道。
祁言不想提四年前那件事,他猛地站起身,“你不想走就留下,我回盛世国际。”
左屹一定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所以不能和祁言闹得太难看,四年前祁言的出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当初提分手後的避而不见,还能是因为什麽?
他跟着站起身,妥协道:“这里是你家,我这就走。”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