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事实证明说人不如人,华谷佑理说青山白的嘴是老棉裤完全就是大哥笑二哥。没多久大家都知道这个建厂院是青山青的财産,让青山白在同学之间很不自在。想要去找华谷佑理说道说道,但是根本找不到她人在哪。
无奈之下,青山白独自坐到後院角落里那处用各种形状石头围为的小圆池子边,望着覆了一层红色枫叶水下时隐时现的几条不知道被谁喂的肥肥的红色鲤鱼。“你们不会成精了吧?一条两条都比我胳膊粗,把嘴露出来唱几句歌给我听听。”
自然没有人能回应青山白,青山白随手捡起一粒白石子避开那些游的缓慢的鲤鱼扔进去。“不给面子?今晚把你们全烤给弦一郎吃。”
青山白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抠着身旁被铺的整整齐齐的白色石子,突然摸到一个东西的触感和石子不一样。青山白把视线从鲤鱼身上转移到被自己抠开一的小片石子路上,一个小玻璃瓶的木塞露了出来。“时光胶囊?不会吧?青山青还有这种童心?”
一个装碘酒用的棕色小药瓶被青山白抠了出来,不像是那种用来记录时光而专门准备的容器。本来还在想这样挖算不算窃取别人的秘密,但是这个小药瓶太奇怪了,青山白忍不住想看一看里面装了什麽东西。她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以後把小药瓶打开。
里面有一张纸条,不知道为什麽,青山白看着这张被折叠整整齐齐的纸条心跳开始加速。这个纸条大小丶颜色丶形状还有折叠方式都好熟悉,和。。。。。。和青山白之前梦到真田弦一郎离婚来美国找她时从她门里塞进来的纸条一模一样。
青山白用拇指指甲盖抠了抠手中木塞子,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说服自己的道怎麽有这麽荒唐的巧合後把纸条倒了出来,瓶子里封存的碘酒味也随着纸条一起被倒出来,萦绕于青山白的鼻尖。
‘第四次,我的帽子没了。’这个字体青山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正是她和真田弦一郎共用的那一种字体。字透过青山白的双眼将麻意传到她的头皮,她拿着字条的手不知道该怎麽放下来,就这麽愣愣的举了几分钟。
这张字条青山白看得出不是自己写的,那一定是真田弦一郎写的,青山白顿觉後背发凉不由得又回头望了望,再次确认现在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第四次又是什麽意思?青山白把字条叠好,重新装进小药瓶然後埋了回去,明明只有青山白一个人,但是她还是紧张的手哆嗦,被石子把手划出好几个小口子。
手上的小口子不大,却都刺痛。让青山白刚刚有些发懵的脑子条理清晰一些。她仔细打量自己所在的院子,确定自己绝对是没有来过这里的。但是她就知道这里是什麽样子,这里是她哥哥的,想来也很奇怪。
“第四次。。。。。。帽子没了。。。。。。”想到这,青山白不顾手上的伤口开始快速扒拉着地上的白色石子“应该还有丶应该还有的。”
终于在刚刚被找到的小药瓶附近又接连找到三个小瓶子被青山白发现,那是三个差不多的透明玻璃瓶,里面都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字条。青山白赶紧把玻璃瓶都打开,取出里面的字条,看过上面的字之後,心脏猛地跳了好几下。
青山白强吞了下口水,控制不住声音颤抖道“所以。。。。。。根本就不是梦”
‘第三次,从离婚开始,见到她就结束了。’
‘第二次,她出现在我和陌生人的婚礼上’
‘道枝飞鸟说如果不甘心就来这里埋下瓶子’
“第四次是我刚刚在车上做的梦,第三次是我刚转去立海大做的梦。。。。。。第二次。。。。。。”青山白赶紧把这几个透明玻璃瓶也埋到原来位置,不忘用手掌使劲拍了拍。“我重新回到十五岁的第一个梦,是梦见我参加弦一郎的婚礼。。。。。。”
青山白没空在意手上的白灰,直接用手拍了拍脑门“为什麽还有道枝飞鸟这个人?”
她不敢想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曾经有的记忆并不包含她的梦境,这一点她清清楚楚。至少她的记忆里,从不曾听说她妈妈的消息。而现在的真田弦一郎看上去也并不像重新活回来的人,这种感觉是装不出来的。那真田弦一郎到底梦见的是什麽呢?
天色渐暗,墙角的石灯发出的暖光不足以照亮角落的黑暗。青山白不敢想是不是真田弦一郎也曾经历过她现在正在经历的事情,并且最终还都是以失败告终这件事。青山白双手环着膝盖,耳边只能听见鲤鱼偶尔吐泡泡的声音。
犹豫了一会,青山白找许久没有联系的凤长太郎要了日吉若的联系方式,又向日吉若取得了道枝飞鸟的联系方式。
道枝飞鸟接通青山白的电话,不等青山白开口就笑盈盈的先说到“听说你去建长院了?”
“你听谁说的?”
“你想要烤的那几尾鲤鱼”道枝飞鸟话语里依旧带着笑意,配合着晚风让青山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是疯子吧?”青山白强装着镇定,但是还是忍不住又四处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