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不是吗?在他看来木头最是廉价,在那个世界居然是价值连城的家具,在他看来加工品精巧无比,价格却难以想象的低廉。
为什麽?因为那个世界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生産力,人们的生活水平达到了足够的富裕程度,他们不担心安全,不发愁吃喝,就会花费精力去追逐精神上的享受,去寻求一些所谓天然的其实不值一提的漂亮东西。
他深深迷恋着这样的世界,就连在月之眼里,他也从未敢于梦想过这样的世界。
社会是怎麽运转的?人们是怎样的活法?教科书为何敢于把那两个字堂堂正正放进去?
“革命。”
斑缓缓提起毛笔,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出现在细腻的宣纸上。
他们为何敢于让普通百姓学习这两个字呢?为何敢于让普通百姓明事理,通智慧?
这是他最近常常思考的问题。
开始思考更高层次的问题时,他再看看那些所谓的‘大名’,‘贵族’,忍村之间的勾心斗角,只会让他觉得愚蠢得发笑了。
想到这,他提笔在纸上无意识地写了个‘木’字,还没写完,就被突然响起的砰砰上楼声转移了注意力。
他停下动作,没有写完那个字。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个丫头,他忍不住摇头失笑,他从未见过行动间动静这麽大的女忍。
人还没出现,声音已经先从八百米外传开了。
“斑大人!在吗?”
她明明知道他在,据说是因为为了烘托宇智波族长和城防部长的权威性,她现在都公开叫他斑大人。
几秒钟後,徐梦红通通的连猛地从门口冲进来,她条件反射地屏气,让自己看上去风轻云淡,先是上下打量室内的一切,推测他今天心情如何,她一眼看到斑写的字,眼睛一亮就熟练夸起来:“您写的字真好看!有诗云‘吾师醉後倚绳床,须臾扫尽数千张!’妙呀妙呀!”
习惯性的恭维以後才是今天的正题,这套路他已经很熟了。
她一边吹着彩虹屁,一边拿出手里的纸,脸色一秒严肃:“这麽多忍者有头痛的问题,是什麽问题?”
斑只是一扫就大致看清了纸上的字。
笔记本里是徐梦工工整整的记录,每个忍者的名字都写得很认真。
宇智波优:持续性头痛,无规律发作,常在夜里。
宇智波凉太:左侧大脑疼痛,有针刺感,严重时耳鸣。
宇智波彩衣:膝盖疼痛,高度怀疑半月板磨损,头痛,夜晚有钢铁摩擦式脑鸣。
再往下,是一行又一行的名字,後面仔细记着症状,看得出这些忍者自己也不甚在意,都表达非常模糊。
除了身体四肢的疼痛,伤口的不适外,大部分都是脑部的疼痛。
斑眯了眯眼睛,又看向徐梦,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徐梦夸张地睁大眼睛:“他们才多大,就有这麽严重的脑部问题!这个怎麽看都很可怕啊喂!”
斑无奈叹了口气,反问道:“你以为忍者平均寿命多少?”
额,这下难倒她了,徐梦歪了歪头,陷入沉思,老实说她和忍者接触很少,在斑身上待着共享记忆的那些日子,虽然看得不少,也从未接触过太多普通忍者。
斑第一世年纪轻轻就一个人住山洞,後面被秽土转生後,空降忍战现场,现在第三世,时间回到了斑和柱间终结谷战争後不久,柱间还活得好好的,忍界还是一片兵荒马乱,普通人离忍者远远的,忍者忙着打仗,她实在不怎麽了解普通忍者。
“多少岁?”
徐梦睁大双眼,发送无知的信号。
斑欣赏片刻她这幅傻呆呆的表情,突然凑近,轻轻在徐梦耳旁吐出一个数字。
徐梦还在为突然拉进的距离一半脸庞发热,就听到:“嘛,不超过三十五。”
哈!
你们是各个身怀绝技的超人啊!比年代人先进这麽多的身体系统,怎麽寿命这麽短!
忍者的平均寿命才三十多?这和封建社会有什麽区别?
嗯,话说这里好像就是封建社会……
但是怎麽想都不科学!
徐梦突然摸着下巴,严肃地凑近了斑耳边,小小声道:“那个,柱间细胞,能搞点过来研究吗?”
斑认真看了她一眼,似乎开始严肃地思考这个问题,徐梦连忙打断他:“我说笑的!千万别又为这个去打架啊!”
玩归玩,闹归闹,灼华城这一堆弱病残的问题还是得解决,徐梦和斑讨论了一下午——当然都是徐梦在输出观点,斑时不时点评一两句,终于有了一个方案。
从明天开始,所有人半天工作,半天接受娱乐培训,主城现在没有什麽特别忙的事,商店照开,春耕照旧,但娱乐活动也不能落下!
在娱乐之馀进行一些现代技术培训,学习玩耍两不误,她简直是天才!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坊屋宗介丶上杉夏香丶松下手刹们,这里是一千收藏加更!
其实是因为今天手感好,微码七千,不用夸我,这里是庆分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