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真的是俘虏营吗?条件这麽好?他喝的这个不会是放了毒药的吧!武内想要停下来,但手和嘴巴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一直到米粥喝光,他才深深吐了口气。
太爽了!
就在他大口喝粥时,一个愤怒的声音突然在隔壁响起:“都别吃他们给的东西!有毒!”
“这位大哥,高塔如果想要你们的命,早在我们把你们挖出来的时候,给你们一刀就行了,长点脑子行吗?”
靠墙的地方,一个橘色头发的忍者抱胸,先是无语地说了一句,然後,他扬起一个笑容:“不过,我们确实动了手脚,相信你们也发现了,是不是感受不到查克拉了?”
“啊?是这样吗?”
因为等级太低,查克拉总共也没多少,武内完全没发现这件事,他楞楞伸出手,看着自己布满老茧的手,难怪啊,他感觉自己没什麽力气。
“你们做了什麽!放我们回去!”
话虽这麽说,那个叫嚣的男人也只是躺在床上大吼,屁股都没挪一步,更不敢动手了。
“这是我们高塔实验室新发明的装置哦,喏!”
小彦拿出一个注射器,十分热心地讲解道:“只需要在你们丹田处一吸,就能破坏你们的经脉,恭喜你们,现在成了一个普通人哦!”
“什麽!”
听到这话,病床上所有的忍者非但没有高兴,统统大惊失色,如丧考妣。
谁要当普通人啊!他们这些人一出生就是忍者,只会靠忍者的能力讨生活,一朝一夕成为普通人,不就注定任人宰割吗?
人群里弥漫着恐惧的情绪,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试图运转查克拉,却发现原本充盈的经脉空空如也。
小彦冷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切,虽说各为其主,这些忍者也身不由己,但大名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人发动战争,为了维护贵族的利益和特权,把普通人踩在脚底,对他人的苦痛视而不见,这些甘愿被这个理由征召而来的忍者,全部都是帮凶。
“当然,高塔也不是什麽不近人情的地方,我们不会用酷刑折磨你们,你们的性命对高塔来说更是没有作用,只是,我们也不可能白养这麽多人”,小彦灿烂一笑,好像真的在和他们商量一样:“这个你们能理解吧,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听从我的差遣,听明白了吗?”
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虽然有小部分忍者很是大吵大闹了一通,大部分都顺从地接受了一切。
外面战斗还在继续,他们这些失去了能力的人就算回到战场,也做不了什麽吧,贵族手下那麽多人,再派厉害忍者过来不就行了。
于是,俘虏营里平静了下来。
小彦满意点头,离开了房间,他拿好那支注射器,敬畏地看了一眼,小心把它放进封印里,向着指挥中心走去。
果然是扉间大人啊。
很久以前小彦就对这个以忍术研究闻名的忍者有所耳闻,就这麽说吧,扉间研究的忍术大大丰富了忍界禁术书的内容,特别是那些针对宇智波的忍术,十有八九都是他研究出来的。
这个注射器搭载了扉间发明出的一种新忍术。
早在游郭的时候,徐梦为了方便治疗,从现代带来了注射器,在两国结成联盟,参观过高塔的医务室後,扉间有了灵感。
小彦刚刚说了谎,其实这个装置只能暂时取走人全身的查克拉,不会把人从忍者变成普通人,就像人体内源源不断産生的细胞一样,忍者的经脉会不停産生查克拉,一直到躯体死去。
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只需要稍微了解一些忍术基础的忍者都能明白,但这些忍者不仅没有産生质疑,更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心思,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高塔的差遣。
小彦蹦蹦跳跳地来到指挥中心,一眼就看到站立在中间,擡头认真看着地图的徐梦。
战场上,斑还在和四影缠斗。
四影正处于把斑没办法但又难以脱身的状态,见下方挖奴隶的作业结束,斑呼出一口气,活动了下筋骨,抱怨道:“连热身的运动量都没达到,真是扫兴。”
接着须佐陡然变大,一个侧踢就把四影踢出老远。
“再见。”
宇智波斑礼貌道了个别,身形消失在原地。
见战场上无事,徐梦招招手把小彦喊到近旁,交代了他一些俘虏事宜:“好了,回去歇着吧,未来几天都没有休息时间了。”
小彦点点头:“没事,那些忍者都听话得很,一点都没反抗呢”,他疑惑道:“不过,我有点像不明白,俘虏中间也有中忍上忍,虽然没了查克拉,体术实力也还在那里,为何他们就乖乖听话了呢?”
徐梦先是挑了挑眉:“这样吗?这也难怪”,她思考片刻,耸了耸肩:“知道什麽是信仰吗?”
“知道,我在课上学到过,心之所向,素履以往既为信仰。”
信仰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在关键时候,会让人发挥出远超自身的力量,对于一只军队更是如此。
“这是一只没有信仰的军队。”
师出无名,乌合之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