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村里人笑话她瘫了或者不能生育没人要,她就会在家里大吼大叫把外面说闲话的人骂走。
听到别人提到俞笙过得怎么怎么好,多么让人羡慕的时候,她会疯得更厉害,随手把手边能拿到的东西都砸了,还会又哭又笑的发疯。
时间一长,她房间里除了挖空了一个洞用来放痰盂的床和一个放碗筷的桌子,其他东西都被拿走了。
可越是这样,刘双双就疯得更厉害。
今天甚至还幻听了,一直在房间里疑神疑鬼的问。
“妈,我刚刚好像听到外面有开车的声音,是不是俞笙他们回来了?”
“妈,你去外面看看,是贺廷回来了还是俞笙回来了?”漬
“她肯定回来了,对不对?我刚刚都听到别人说了!就是她回来了!”
刘双双无能狂怒,在房间里疯狂捶打床头和桌子,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但刘父刘母已经懒得搭理她了。
两人疲惫又麻木的吃着饭,吃完后给她把剩下的饭菜装一起端进房间,然后头也不回的出去继续干农活,全程不跟她说一句话。
对他们老俩口而言,刘双双这个女儿就是他们上辈子作孽欠的债,不想要,又不能丢,只能就这么把她养着。
而且因为她,他们的生存压力一夜之间就放大了数百倍。
多年积蓄一夜花光,还跟争气的大女儿断了情分。漬
饶是对刘双双还有些心疼,那些情感也早就在这日复一日干不完的农活中耗尽了。
原本只要刘双双正儿八经嫁个普通人家,他们这把年纪早就不用再这么拼了。
都是因为她没那个命却心比天高啊!
“唉。”
听着屋内再次传来铁碗被砸到地上的声音,老俩口叹了口气,还是锁上院子门离开了。
房间内,刘双双看着地上那被砸变形的了铁碗和一地饭菜,骂声震天。
“爸!妈!我都说我不要用铁碗吃饭了!”漬
“你们拿我当狗吗?餐餐给我吃剩菜剩饭?为什么不给我吃肉?为什么!!!啊!!!!”
“来人啊!!都聋了吗!!”
她又喊又骂,声音特别大,可喊了半天,屋里还是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一直到天都黑了,家里还是没有一个人。
刘双双又渴又饿,早就没力气再叫唤了。
而且她知道,等会就算爸妈回来了他们也不会重新再给她做饭。
他们只会进来把铁碗拿走,然后把地上扫干净,直接出去。漬
她会饿一晚上。
就跟之前的每一天一样。
想到这里,刘双双又气又怒,但肚子实在饿得厉害,她还是只能忍着恶心,努力爬到地上去把那些还不算很脏的饭塞进嘴里。
勉强填饱肚子后,她还得扯着床头上的绳子借力爬回床上。
不然等会下本身不听使唤拉屎拉尿弄到身上,爸妈根本不会帮她清洗。
她只能一直臭着,等着爸妈什么时候闲下来了他们才会有空过来帮她擦擦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