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此时有些愠怒,他看着门外说道:“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居然睡到现在还没起,儿媳妇,你以後可要多担待他才是啊!”
“那是自然!”
到了下午,丫鬟来传话,老夫人有事要叫孙绍祖过去答话。
孙绍祖赶到母亲的院子,两人坐在茶桌前聊了起来。
“祖儿,这丫头昨晚服侍的你怎麽样?”
孙绍祖皱起眉头,“别提了,笨的要死,我让她换个动作就扭扭捏捏的,也许是在贾家被惯坏了。”
“不像话,这种夫妻房事也是能挂在嘴边的?不过女孩子嘛,总是要管教,倘若她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只慢慢教导她就好了,谁还不是第一次出嫁?”
孙绍祖得意的说道:“母亲放心,我虽然第一次成婚,但管教老婆,我最有一套了,毕竟醉春苑的姑娘都被我睡过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男人嘛,馋嘴猫一样,在外偷腥也是常事。不知道你怎麽管教自己的媳妇啊?”
孙绍祖说道:“老祖宗说得好,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只管往死了打,总有她听话的时候。”
老夫人满脸担忧,“下手不能太重,毕竟是女孩子,身娇肉贵的打坏了可不成啊!”
“放心吧母亲,我会给她留口气的。”
孙绍祖母子谈过话就回来了,他走到院子的正门前,见迎春的陪嫁丫鬟绣橘正在银杏树上摘果子,他顿时色心大起,悄悄的走上前从背後抱住了绣橘。
“可人儿,让我亲一个!”
绣橘扔下篮子,她缩着脖子说道:“大少爷不行啊,少奶奶还在房里呢!”
“放心吧,她不会知道的,乖,让我亲一下。”
迎春正巧从屋子里走出来,她见到孙绍祖抱着绣橘卿卿我我,顿时气的脸颊泛红。
“你们这是做什麽呢?”
绣橘急忙挣脱开孙绍祖,她弯腰捡起来篮子就跑开了。
孙绍祖挠挠头,笑着回答道:“夫人不要误会,刚才是那小蹄子勾引我的,我也只不过是陪她玩玩。”
迎春瞪了一眼就转身回房了,孙绍祖急忙跟上。
“夫人别生气嘛!多大的事啊?”
迎春冷冷的说道:“我索性把绣橘赏了你做填房岂不是更好,免得你们偷鸡摸狗的,让人见了成何体统?”
孙绍祖感到扫兴,他板着脸坐在了床上。
迎春走上前,“夫君,你也这麽大个人了,往後行事可不能再这麽荒唐。且不说你调戏绣橘,朱子治家格言说得好,黎明即起,洒扫庭除,你居然睡到日上三竿,连拜见父母这种大事都耽搁了。”
孙绍祖甩着袖子站了起来,“够了够了,我讨老婆不是整天数落我的。”
迎春跟上前说道:“夫君话,应顺应,不是处,也要禁。我作为你的妻子,叮嘱丈夫是分内之事,你不能……”
迎春话还没说完,孙绍祖突然转过身甩了一个耳光过来。
他揪住迎春的衣领骂道:“妻子?真是可笑!你有什麽资格做的妻子?你别真把自己当成了正房太太,你老爹用了我五千两银子把你卖给了我,我认你做妻子你便是,我若不认,你连个奴婢都不如。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教训起我来了,真他妈给你点脸了。”
孙绍祖说完,又打了迎春两个耳光,迎春只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站直了身子,捂着脸说道:“你若不喜欢我,索性把我送回贾府,你再另寻好的,不要这麽阴阳怪气。你对老婆动手,可真有男子汉气概啊!”
“好啊,你还敢犟嘴?”
孙绍祖被说到痛处,顿时恼羞成怒,他撸着袖子走上前扯着迎春的头发,直接将迎春的额头向桌角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