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麽不公平了!
凭什麽大家都一块逃课打游戏的,他不上课不写作业还能考那麽高的分?
酒鲤收回乱七八糟的心绪。
符叙的眼睛就在近她咫尺的地方,不知道是否因为场合的原因,有点奇怪。
也可能是因为符叙那双眼睛,黑沉,乌亮,仿佛千尺峡谷下极深一汪黑潭,随时诱将人拉进去一般。
两个人不约而同别开视线。
正这时,一辆迈巴赫S擦着路边停下。着黑色正装的“司机”摇下车窗:“不好意思啊,打扰了二位的好兴致。”
姜修言做完坏事,堆着一脸笑朝符叙挤眼。
还算有点生存欲。
“四点二十就给你打电话,从a区过来需要一个多小时?”
符叙暗暗给姜修言递了个“再逼逼等会就揍你”的眼神,敲了敲手表,一脸私事公办的态度。
“好,好,是小的失职了。”没办法,老板在上,姜修言双手合十打着“拜托”的手势,顺带脑袋探出车窗向酒鲤打招呼,“小姐姐好。”
酒鲤擡手回他:“小弟弟好。”
“……”姜修言嘴角一抽。
符叙在旁边乐不可支。
车门被拉开,他却并不急着进去,半靠着,脑袋垂下又擡起,和酒鲤就隔了一个车身的距离。
两人隔着斑斑驳驳的馀晖对望,酒鲤说:“怎麽?认我家的饭了?那改天我让我妈煲蘑菇汤,拿瓦罐装上,顺带给,这位小弟弟也带点。”
姜修言完美践行有奶就是娘:“真的?谢谢姐。”
符叙站了半晌,手指无意识磨着戒指,又轻敲表盘,到底没忍住,擡眼:“那条手链……我不会挑什麽礼物,琢磨半天也没想好,小晚挑的,她说那个戴着好看又是平安符……尺码没有不对吧?”
手链是锁扣的,酒鲤想了想,说:“尺码能对上。”
符叙暗松下一口气。
酒鲤又问:“你生日是不是九月十五?”
符叙:“嗯。还早。”
酒鲤没了下话。
她可能觉着礼物什麽的,还是神秘一点比较好。
酒鲤说:“回去开车慢点。”
*
车子掉过头,姜修言“啧啧”出声:“呦,小晚挑的?你妹妹才多大,敢做你的主?”
符叙懒得跟他贫嘴。
姜修言却叭叭个没完,继续嘟嘟囔囔道:“不是我说,你喜欢御姐型的?温柔可亲型的?还是,毒舌的?人事部那个向晓姝嘴毒得要命,整天脸抹得火辣玫瑰似的,也没见你动心啊?”
符叙阖紧了双眼:“靠边停。”
姜修言:“啊?”
符叙:“我坐後边去。”
姜修言:“别介啊老大,你坐後边去那不整得我真跟司机一样了?……得,得,我不烦你了,我记得上回你不是专门请了个小长假去西班牙麽,从塞维利亚到圣地亚哥?”
“……我去哥们。”姜修言说到这才一拍大腿後知後觉,“你,你不会是……朝圣去了吧?徒步一千多公里,哎你走了多少天?那边风景怎麽样?好看不?……天,你不会就只是为了那条手链去的吧?”
符叙盯着外边匆匆闪过的房屋树木,实在很想让这个永读机闭嘴:“行,我回公司了就查查你这个月的账。”
“……哦,”姜修言声音终于弱了下去,小声逼逼,“舔狗可耻。”
符叙拾起旁边的矿泉水就往他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