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鲤反驳的话未出口,赵霖灵瞥眼:“嘘。他来了。”
“……”
符叙越过远处稀落的人影,径直走近,水晶灯光映得他眼瞳极亮,仿佛明月下一汪小小深潭,潭中只够盛酒鲤的身影。
酒鲤耳边萦绕着赵霖灵最後那句“他来了”,有些恍惚。
符叙手在她眼睛前晃了两下:“想什麽呢?”
“没什麽。”酒鲤说,“刚才和赵霖灵说了会话。”
“唔……”符叙佯装沉思,“你不会因为刚刚的事情在吃醋?”
“……”
呵!
她就算真的吃醋也不会给他说!
酒鲤发现仅仅一年未见,符叙对她的拿捏手段可真是越来越纯熟了。
她眼睛瞟向符叙,上下打量他,平静开口:“怎麽可能?”
符叙竟然也任由酒鲤一寸不留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面对酒鲤便仿佛变了副面孔,一副没皮没脸往上凑的样子。
等酒鲤收回目光,他好像还恋恋不舍似的,而後好脾气道:“对,你没有吃醋,只是我不想让你误会。”
还算有点眼力见。
酒鲤撇嘴:“没有误会。”
她说着,便转身向前走,符叙跟在她身後,笑意盈盈的。
酒桑桑手中握着一高脚杯饮品未来得及放下,往嘴里塞着一小块面包,过来这边催促酒鲤:“姐,爸妈让过去符爷爷那里!”
而後定睛,看到跟在她姐身後的符叙。
这人竟还毫不掩饰满心满眼宠溺地看着她姐!
!!!
???
酒桑桑只瞥过一眼,便遭受天打雷劈地匆忙回头。
不确定,再看过一眼。
“……”
“要长针眼了我靠!”她暗自嘟囔,飞快远离身後两人。
不得了不得了!天塌了要被偷家了喂!
—
二楼,某一房间内。
符钟丶路南丶赵栀丶符小晚丶符千帆丶酒澈丶酒桑桑丶司云苑丶符深都齐聚一堂。
老爷子和赵栀坐着最前面,其他人都站在两人身边,後面喜庆的红色背景上书着巨大的“寿”字。
摄影师早已布置好摄像机,只等人齐。
酒澈向酒鲤招手让酒鲤过去他和司云苑那边。
酒鲤向那边走去,半途被符劲拦住。
“来来来,小鲤,这边。”符劲拉酒鲤到他左边,又拉过符叙到赵栀的右侧,“你也别老避着我,站这边来。”
衆人都站好,摄影师开拍。
“……脸向左边侧点……对对对就这样。”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