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拍摄任务终于结束,酒鲤回到化妆室,极其疲惫,她眼睛耷拉着小憩,任由化妆师给她卸妆。
池宁才和其他几个制片告别完,来化妆室里看望酒鲤。
两名主演今天晚上的场次排的比较少,已经走了,化妆室里就剩下酒鲤和其他几个搭戏的配角。
“今天这确实有点太晚了。”其他几个演员和池宁问好,池宁一一回应过,过来坐酒鲤旁边的椅子上,不知道是被整天熬夜进化出什麽抗疲劳异能还是什麽,酒鲤眯起眼睛缝发现这妞精神竟然很好,池宁挑眉,悄声,说,“你家那位今天一天都没来剧组喂?闹别扭了?”
酒鲤很困,懒得动嘴皮子,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天没来剧组就是闹别扭了?池大制片你也太肤浅了吧。我们这叫彼此关爱懂不懂?他来接我大晚上的我们在一块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池宁举手投降,一脸嫌弃酒鲤这腻歪的劲,说:“行了行了滚滚滚,别秀狗粮了啊。我来是跟你说,上回有人造谣你学历造假那事就是对家针对咱们,刚好你是新人演员,又和我有点关系,拿你当突破口了,但还好咱们反应的快,直接早早公关了,不然後续还有的是事。所以鲤鱼,我还是提醒你,这部电影还没开拍网上的声势就挺大的,开拍期间演员最好不要出事占热搜,而且你以後的在行业内的路子不管是什麽,在没有名气之前最好也尽量不要暴露谈恋爱或者结婚订婚的消息……你和符叙在外边注意点,在家想怎麽都无所谓,有痕迹了没图没证据的咱不承认不回复就行。”
“什麽叫我们俩在家做什麽都行?”此时妆容早已全部卸下,酒鲤的脸素素净净的完全呈现出来,她对池宁的告诫缓慢点头称是,并对她最後一句话持郑重的反驳,“我们俩没同居。”
“行行行。”池宁说,“这些我不管,反正你们注意点。”
“这工作还适应吧?”池宁聊了半天才想起来关心酒鲤,问道。
酒鲤指她两只眼睛周围的一圈黑:“你觉得呢?”
“……”
“我……靠。”才注意到酒鲤的眼睛,池宁直接乐了,掰过酒鲤下巴瞅了半天她的熊猫眼,更乐了,“你这眼影都省得画了,为了给剧组省化妆品的钱?不至于吧?”
酒鲤擡脚就去踹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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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酒鲤面上对于池宁的提醒表示挺懒散,但心底还是很在意的。
既然选择了演戏这条道路,她当然在乎自己的前程,她肯定会尊重所有为了剧集拍摄播出而奋斗的工作人员,竭尽所能不会让因为自己的私人问题导致剧无法正常播出这种情况发生,但若让她为了往後的星途坦荡就不承认她喜欢的人,酒鲤觉得她做不到,也决不会这麽做。
昨天几乎拍了一整天,第二天的拍摄场次骤然减少,酒鲤感觉她的胳膊腿嗓子都清减下来。
下午就拍摄结束了,符叙来剧组接她。拍摄基地偏僻,符叙停车的地方更偏僻,酒鲤出去给他打过电话才看到他的车子。
他靠在某一处路灯下,稍微弓着点身子,花衬衫和浅色牛仔衣,墨镜遮了大半面容,一直看着酒鲤走近来,等她终于距他一步的距离,他才悄咪咪地一把拉过酒鲤。
“……”
酒鲤心说虽然话是那样说,但也不用这麽悄咪咪吧。
符叙顺手接过她的包包:“今天这麽早?”
酒鲤没直面回,揶揄笑:“想我啦?”
“是啊,想你了。”这人故意拖着调子,挨她挨得近,扣她後脑勺的手用了点力,拿鼻尖蹭她的鼻尖,嗓音压的低,猫科动物低哼似的,“特别特别特别想你。”
“……”
……这麽多特别啊。
他看她:“你不是说得和你保持距离,这几天我可没来剧组看你,近三天头一次。”
说着,唇蹭上来,带着点怨气,又像讨奖赏似的:“满不满意?”
酒鲤没太明白:“什麽满意?”
符叙已经彻底将她的唇堵了个严实,她骤然被吻住,只好跟着他的动作吞咽丶缠绵丶搅动。
恍惚中想,就三天没让他来接她,他就要报复亲死她吗?
“我爸就是嘴上说三月份之前订婚,你在拍戏,事业重要,不用过早订婚。”亲完,两人都有点呼吸不匀,符叙喘着气道,手指捏酒鲤白净的耳垂,“不用订婚,现在就挺好的。我爸的话你不要当……”
最後一个字被硬生生掐断。
他突然扣紧她的腰身,酒鲤双手撑在他胸前,感受到他健康有力的心跳,他一只手挡住她的脸,低声:“别动,有人在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