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除了老二回家,其他几个兄弟——就算有空,也一个都没来。
沈鹤轸嗤笑出声,站起身来,拽着自闭的五弟,走向那青绿色的罩子。
她唯二的“孩子”都没有选择她。
何尝不是报应。
两人靠近,那死活不肯打开的罩子,轻松的接纳了他们。
沈鹤轸擡手和里面的人打招呼,熟练的说道,“我是沈鹤轸,一个医生,这是我弟弟,沈泽烨,他只是不爱说话,没有生病。”①
沈泽烨往哥哥身後贴了贴,没说话。
哥哥是为了他,才去学医的。
也只有哥哥会对他说,他没有生病。
哥哥说他就是医生,可厉害可厉害的医生,有在可高可高的刀上发刊,所以他说他没病,就是没病。
那些家夥都胡说八道,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人才有病。
刀上……他不懂什麽是发刊,但是刀割在手上,是会有血流出来的。
不疼,但是会麻麻的。
哥哥看了会哭。
很难过的哭。
所以他就不割了。
但是现在,哥哥为了他,要用刀割自己了。
所以他也要哭,很难过的哭。
哭的哭着,就停不下来了。
“傻瓜。”他哥手足无措的团团转,又哭又笑了好一会,才把他抱进怀里,“你就我一个哥哥,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哥不疼你疼谁?”
他哥说,他养他一辈子。
他哥说,沈家就是一个大泥潭,咱们俩相依为命,这辈子谁也别沾。
沈家只有他哥对他好,他什麽都听他哥的。
摄制组很热情的和兄弟俩打招呼,柳如烟从口袋里掏出沈星淮送的小饼干,借花献福给大夥分。
沈泽烨也被分到一个。
他看着一直没有放开他的时候的兄长,仿佛看着他的全世界。
沈燃回和沈星淮被罩子拦在外面,有多尴尬,就有多愤怒。
这玩意居然还认人?!
“没关系的,燃回,我们不进去也可以,陪着爸爸他们,我们一家人也好整整齐齐——”
“唔!”沈星淮的脸色骤然苍白。
“六哥!”沈燃回大惊。
此刻,列车已经冲向了临渊境的大殿,看得出来,列车长真的在非常努力的控制方向了——
但还是没什麽用。
临渊境就这麽大,要麽冲大殿,要麽冲进海里。
比起水泡——丹恒觉得,牺牲一下鳞渊境二号也不是不行。
毕竟这……应该也不算真古董?
丹枫手中的金光已经完全分离,一分多些,一份少些,多的那部分化成四道,以一道最粗壮的为主,裹挟着丹枫的力量,飞往天际。
而少的那部分——
丹枫从沈星淮身上又抽了点。
“果然不大够。”
但是他真的忍不了了。
先取现做,也比较新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