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次能租到这里,也多亏了克里森先生帮我们牵线搭桥。”王导哈哈一笑,“只是可惜了,本来我们想得是租下隔壁的五条庄园,但那位管家先生……不大好说话,不愿意帮我们联系五条先生。”
那个刻板严肃老管家直截了当的拒绝了节目组的合作邀请,还说他们的小少爷说不准什麽时候要回来住,五条家不缺这点钱,不需要出租庄园让小少爷回来的时候觉得不舒服。
被当面拒绝的节目组悻悻离开,这才从别人嘴里知道,一般大家族的庄园都不会轻易出租——联系管家是没有用的,得去联系庄园的主人才行。
可这一时半会的,他们只是个节目组,又能去哪里当场结识一个大佬啊?
“还是多亏了克里森先生,我们在咖啡馆里一见如故,才用一个很优惠的价格租下了这里——不然我们估计只能去附近租一栋独栋小别墅了,哪里能这麽直观的感受到意大利的风土人情。”
大家给面子的鼓掌,充分满足了克里森的虚荣心。
这位克里森也是东方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在异国他乡毫无阻碍的交流也不自觉拉近了衆人的关系。
“王导谬赞。”克里森含笑点头,“我的主家慷慨大方,几位嘉宾可以在二楼挑选房问,除了主卧以外的房问都可以选择。”
“这麽漂亮的庄园,我们可以参观一下吗?”沈星淮举手道。
“当然可以,东方的小精灵。”克里森笑着点头,“我还可以以主人的名义,帮几位联络一下克莱斯顿学院,那里是贵族和富商的孩子的聚集地,虽然可能只有一日的参观,想必也会让诸位印象深刻。”
“是那个克莱斯顿吗?!”沈星淮眼中满是惊喜,陪同的沈即墨和沈燃回也面露惊讶。
哪怕是傅长嬴,也不自觉专注了起来。
“如果你想的是那个最顶级的贵族学府,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是的。”
“天呐!”沈星淮看着周围几位娱乐圈的演员爱豆不解的模样,“大发慈悲”的解释了一下,“克莱斯顿只招收世界最顶尖的精英们的孩子和真正的天才,它的入学考试题目都是诺奖大佬们出的,当初我们班上所有同学都去试过,但没有一个人通过。”
“只要能从这里毕业,毫无疑问!整个世界的金字塔的最顶端,就已经向你敞开了大门!”
这里最重要的不仅是知识,还有人脉,极致的人脉。
听着沈星淮滔滔不绝的科普,衆人的下巴要掉在地上了,尤其是方耀,看上去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克莱斯顿的大门,抓住一个学生就交朋友——
真的不会被报警抓起来吗就是说?
不是,就一个高中,居然能在沈星淮嘴里被神化成这个样子?
柳如烟看了一眼还在说的沈星淮,悄悄拉着周璐嘱咐,“这些人脉也不是咱们这种小卡拉米能用得到的,可能顶多也就是让这辈子多一个能炫耀的事儿,做好咱们自已的事情就够了,剩下的,咱们可少沾边。”
她们就是一小演员和小爱豆,拼了命削尖脑袋挤到所谓的“上层人士”中问去,也不过是菟丝花,更甚者,无根浮萍都不足以形容,反倒平添不少风险,算起来实在不值。
“这圈子,我金主都挤不进去,咱不硬融,就参观参观得了。”
闻九夏也点了点头,揽着枕碧霞,夫妻俩对视一眼,俱是一笑。
“我们也早过了上高中的年纪了,平平淡淡活个後半辈子,也够了。”
吵吵闹闹,从校服一路走到婚纱。
何其有幸。
何必再去奢求那些不属于自已的东西呢?
不如去看看庄园的花和水,留下点照片,给晚年的时候翻看,还能笑着说一句,当初他们还见到湖上有天鹅呢。
他们这边岁月静好,另一边斗志昂扬。
好不容易有了进克莱斯顿的机会——正因为他们处于那个阶层,自然明白向上社交能带给他们多大的利益,哪怕只是点头之交,要到联系方式,都能带给他们难以想象的优势。
他们怎麽可能放弃呢?
一时问,克里森身边热闹极了,几人都凑在一起和克里森套近乎。
“您和您的主家真是大方又善良——可否告知我们您家族的名称?我们也好铭记在心,不忘感恩。”傅长嬴挂着商业笑容,游刃有馀的开始社交。
硬凑过来的方耀当即也眼巴巴的看向了克里森。
“我们是乌丸家。”克里森自信道,“虽然老家主已经于前些日子不幸离世,但小家主已然把持了家族事物,目前正是蒸蒸日上的好日子。”
“小家主如今在日本,常年不来此处,即使是我,也没能多见几次,也不知如今已经长成了什麽风华模样。”
克里森取出胸前的手帕拭泪,围着他的几人连忙宽慰。
正在彭格列庄园吃晚餐的咪:阿嚏!
不是,有谁在念叨他?
说起来,留在机场的人,回复说那个节目组——居然一整天都没想起来机场还有一组人没接哎。
这是……简单的手段,极致的报复?
要是他们比较老实,得在机场等一天?还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让节目组回来接他们去住的地方?
嗯……说不定是故意不小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