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有上学重要!啊呸,不上学重要!
晚间,回来的三月七和开拓者开开心心,一样回来的丹枫和云五,气氛却略有凝重。
尤其是白珩狐狐,看着蔫耷耷的,神思不属。
很有可能……是其他人对她坦白了。
说来也并不意外,以丹枫的性格,只要白珩自己有所察觉,主动去询问他——这位龙尊大人,哪怕事实无比惨痛,错误已经铸成,也不会用谎言就此搪塞过去。
或许是来自龙尊的傲气,谊,在大家都默契的闭嘴的时刻,白珩想知道的真相,人,愿意和盘托出。
具狐狐的躯壳中,是已经携带着“黑色的太阳”,冲向了倏忽的白珩。
换言之,他们,已经来不及了。
白珩……她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哪怕是有这样的“奇遇”,也依旧无法挽回她必死的命运。
或许,眼前的人罢了。
的惨烈,平添无尽烦恼,让她的死亡,都变得不再安宁呢?
但偏偏,白珩问了,丹枫就说了。
她想知道,那他就告诉她。
对的,错的,好的,坏的。
他并非一个无微不至的守护者,作为龙尊的丹枫无比清楚,这种当事人并不喜欢的“保护”,比起所谓的外界的危险带给当事人的伤害更大。
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
景元开口补充了些细节,但比起以往,整只大白猫的话都少了不少。
明明他才是完整的看过卷宗,处理过这件事情的後续影响,甚至取消了丹恒驱逐令的人——
景元确实知道很多事。
比如丹枫对于自己犯下的错误,供认不讳。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失控的问出“你为什麽要这麽做!”这种问题。
当年真的给罗浮好猫闹麻了。
一夕之间,两个同伴犯下恶行,没过多久,恩师也堕入魔阴——
本来就因为倏忽之乱的後续忙的脚不沾地的景元,事发之後才知道这事,差点给中猫那颗聪明的脑袋瓜子都整的不会转了。
有一说一,当时丹枫认罪的速度和现在给白珩抖落当年的事的速度真的是一模一样。
地狱笑话了真的是。
而旁边的芝麻酥,在那一刻的反应,大概只剩下……
不愧是他啊。
果断的行动力,敢想,敢做,也敢承认。
可为什麽。
偏偏他们的罪孽,不能偿还——
丹枫带着四只回来,一脚擡八脚迈,左转就进了房间,看样子是还要接着聊。
丹恒:……
肉眼可见的,这一趟出去,至少有两只小可怜发了回疯——特指毛毛凌乱的镜流猫和芝麻酥。
另一只毛毛凌乱的将军猫……估计是为了劝架。
丹枫的外型倒还行——只要不看他那和早上出去时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衣服。
嗯,开拓者热热闹闹过节,云五大打出手渡劫。
没毛病。
丹恒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早就不是丹枫——既然如今丹枫已在,他当然不会参与进云上五骁的往事中去。
剪不断,理还乱。
这几个人啊,死的死残的残惨的惨。
最终,竟然只剩下最小的景元,接过将军的重担,几百年如一日的,守着这艘古老的船。
第二天一早,几人坐上去克莱斯顿的车,在巴吉尔的目送下,去重新体验“快乐的高中时光”。
有开拓者和三月七逗趣,昨天的那些事情好像也随风散去,丹枫依旧在和芝麻酥斗智斗勇,芝麻酥暗杀的第三十七次,今天也依旧失败——
开拓者开始给他老舅支招了。
“二舅啊,你瞅瞅,这边……再……”
丹枫动了动耳朵,假装自己什麽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