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对了个眼神,干脆当起了吃瓜群衆,作壁上观。
,何乐不为呢?
齐格和依附齐家的几个人在这里拱火,和他们有什麽关系。
而那边依附齐家的几个男生听了齐格的话,当即拍着手起哄,“星淮!快去A班!告诉那位先生他被一个来录节目的小私生子碰瓷了!”
“揭穿他!揭穿他!”
沈星淮握着手机,满脸为难,“这……会不会不太好啊?”
他其实已经飞快的接受了齐格的说法,心里一下子好受了不少不说,蓬勃的恶意似乎也找到了发泄的渠道——就像西西里的美丽传中一样。
因为他不能容忍任何超出他太多的人日日出现在他身边,衬的他好像无时无刻不过一个小丑,所以便要把他拉下神坛,变成和他一样……不,甚至更低的人。
沈星淮主动靠近了那个C班的小团体,刚刚他们一直没有插嘴,反倒是其中有一个成员,正在不断的说着什麽。
是同声翻译。
沈星淮确认领头的那个男生听懂了他们在说什麽,向前几步,低着头问,“那个,A班在哪里啊?我想和那位先生道个歉,毕竟是我哥哥……”
“噗——”
坐在一旁的一个女孩没忍住笑出了声,带这些揶揄意味,她说,“我提醒你一下,有那个标志的平衡车,这所学校里,当然只有一位能使用它——当然,他的朋友们也可以。”
你们总不会是没见过彭格列的家纹吧?
还有,你们的猜测……未免也离谱了点吧?
克莱斯顿可不会发生这样的乌龙,世界最顶级的安保全在这里,别说这种利用行程打时间差碰瓷了了,连层出不穷的小白花们都别想在校门口出现——
“话不是这麽说的。”领头的那个男生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星淮,勾起一个笑容,“关了摄像机,我可以带你们去A班。”
那个女孩惊讶出声,“安德里?”
你真的要带着这群人去得罪那位顾问先生?
安德里并未回答,反倒是伸出手,示意沈星淮他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三分钟,我给你们一点收拾东西的时间。”
不知何时站在了沈星淮身边的傅长嬴几人当即带着沈星淮离开。
只是他们面上好像并没有什麽欣喜的意思,反倒有些凝重。
不多时,那边就传来了几句争吵。
“你为什麽还要找丹恒的麻烦?我们的麻烦难道还不够多吗?!”
“我只是想替哥哥道个歉……而且,我问过了,A班的教学楼都不在这边,单凭我们自己……”
“至少我们现在有去A班的理由了。”
那个懂中文的男生把这段话翻译过来,在这里上学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了安德里想干什麽。
“我家老爷子可是时时嘱托,要好好感谢彭格列的财务顾问先生。”安德里轻笑一声,“可在学校里连面都见不到,贸然上门打扰,又实在失礼。”
见面三分情,多少也得先能见面才行吧?
一个绝佳的理由已经送到了安德里嘴边,他怎麽可能不咬一口呢?
用这些人的无知为他和顾问先生的新友谊铺路,划算的买卖,谁不想做呢?
“安德里先生,我们都是一起坐在这里,一起听到了他‘伟大’的宣称与发言——”
“当然,我的夥伴们,我们同享一份荣光。”
安德里礼貌颔首,将到手的蛋糕分出去一块。
大家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