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什麽这种时候他还能搞出这样的闹剧啊!
还前後脚呢!谁前谁後还说不定呢!
虽然但是,小琴酒还是在心里狠狠的检讨了一遍自己的多话,又反思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行为,决定以後要当一个话少又冷酷的人。
鸣神理:噗~
不知道小琴酒已经暗下的决心,鸣神理单手,可惜,小琴别的反应。
一看就是曾经。
没意思。
有些遗憾的缩回手,咪一边蹲在树边揣手手一边瞎逼逼,“要和我打一个赌吗?”
小琴酒:……
你终于发现你走。
琴酱琴酱的叫,我和你很熟吗?!
小琴酒没回答,也不准备回答。
他们都是从小被训练的孩子,比起自己的“名字”,更熟悉的自己的号码。
他们可以有无数个名字。
不同的时间,在不同的人面前。
“喂喂,你都要联合外人干掉我了,还不能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啊?”
“……黑泽。”
“嗯?”居然是一个完全不斯拉夫人的名字吗?
还以为能得到琴酒的真名呢。
还想着回去当着琴酒的面儿叫真名的咪非常遗憾。
“我这次叫黑泽。”小琴酒强调。
“成,那阵酱啊。”要不是见过这人一手肘子把人敲成尸体,谁都要被地上蹲着的这一坨中猫迷惑,尤其在他用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像骗你开罐罐给他吃的小漂亮。
但是,小琴酒只有一个想法。
不叫琴酱就改叫阵酱了是吧。
迟早有一天要把这家夥打成猫酱。
“我不记得我什麽时候又改了名?”
“黑泽是个姓嘛,加个阵多好听。”
“呵。”吃代餐又吃到他头上了是吧。
是的,小琴酒早在路上就知道了——这家夥有个朋友叫琴酒,是个大冤种。
而这只咪喜欢瞎咪咪喵喵,总把他当那个冤种叫。
被吃代餐吃习惯了的小琴酒推咪一把,“有话快……老实交代。”
“打个赌呗。”咪又提起刚刚的话题,“我赌不会有人来。”
“就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抓我。”
小琴酒眉头皱起。
这只咪虽然不靠谱,但他靠谱的时候还是挺靠谱的。
能让他说打赌,这事儿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被友军痛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难不成是又有什麽意外发生了?
小琴酒神色一凛,刚要开口问问是出了什麽事,就听对面平淡的放下了一个大炸弹。
“我要回家啦。”咪看向小琴酒,金色的光点从身上散出,擡头又看见密密麻麻的松针,上面还有一层一层的雪,“都说了我不是间谍……得了,看在咱们俩同行了一路的份儿上,我多少也算救了你好几次,报酬就不用了,主要是唠唠你的未来。”
“小孩子嘛,怎麽能没点梦想呢?”
“不如到时候开家理发店吧?我也留和长头发,然後天天去你那里蹭熟人卡。”
小琴酒:……
他要是开理发店,指定要给这家夥把茂密的头毛都给推成板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