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就不是钱了吗?这是歧视!赤裸裸的歧视!
不就是要点个三回吗?!他们手快!
彦卿已经发展成了工造司的VVVIP,目前有望前面再加一个V,问就是工造司不仅掏光云骑骁卫的俸禄,也掏空将军的小金库——
要的就是一个稳准狠的效果和各种花里胡哨又功能齐全的新剑——包在新品刚出还在炉子里待産的时候就把概念图设计图发给彦卿的。
什麽一节更比两节强,开发新剑就是给工造司创收——将军的小金库怎麽不是将军批给他们的经费呢?
月底吃将军用将军的彦卿:……
小金库哗啦啦流进工造司的景元:……
警惕新型诈骗JPG。
血泪!这都是血泪啊!
“嗯?”安室透迅速抓住重点,“景元和这位……”
“我名彦卿。”
“……和这位彦卿小朋友,是亲戚吗?”黑皮暹罗猫露出邪恶爪爪试探。
彦卿卡壳了。
他们这个关系……有点复杂。
对于彦卿而言,景元亦师亦父,甚至还能客串一下猫妈妈——谁让宽也是他,严也是他,听青镞姐说,小时候抱着他批公文的人也是他。
因为小彦卿一放下就哭,只有抱在怀里,感受到将军安稳的气息,才能乖一会。
青镞有时候说话不大可信,但是可信的时候非常可信。
但现在将军还是一个比他还矮的小孩。
那这……
“是哦。”景元笑着回答,“是亲戚。”
“是师父。”
两个人的话重合在一起。
彦卿手足无措。
嘴快了怎麽办——
好的,互相调换再度失败。
景元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吧好吧,是彦卿的师父。”猫笑的眉眼弯弯,“那我可就认下了,以後不许反悔。”
“不反悔!”彦卿噌的一下站起来,“一辈子都不反悔!”
他会有无数个老师,但只有一个师傅。
“从今往後,我一定会保护好师父的!”彦卿神色认真极了,他在郑重其事的向“新的旧师父”保证,就像他第一次拿起剑,就说要保护将军一样。
安室透看着两个小孩,看着彦卿那坚定的好像要入党的表情,忍不住单手扶额,偏过头去。
他真是傻了。
有按月打到卡上的钱的小孩,会是遇到了什麽邪恶组织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可怜小试验品吗?
果然还是在黑衣组织待久了,他的神经太敏感了吗?
但查不到的身份……
安室透换了个更可能的方向。
这两个孩子身上的穿着都并非凡物,尤其那个叫彦卿的孩子,全身上下的平安扣如意锁,这些东西摘下来都够卖不少钱。
而两个孩子显然关系极好,甚至彦卿是若有若无的在以景元为首的——
也正是因此,安室透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推翻了之前的景元被虐待说。
彦卿被养的太好,一看就不可能是在不被爱的环境中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