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两人都异常惊喜。
他们并非不知五脏可重塑,只是残留在肌理间的魔气如附骨之疽,即便换了新脏器,不出三月仍会被侵染。
这正是无数荡魔军,不得不解甲归田的死结。
迦婴肯定地点点头。
下一刻,柳枝就穿透了他们的躯体。
刹那间,沛然生机顺着枝桠炸裂开来。
被魔气啃噬得漆黑的五脏六腑如遇春雪消融,竟在柳枝缠绕间被层层剥离、吞噬。
而新生的脏器,正在快生长起来。
更重要的是,他们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魔气消失了,仿佛被柳枝全部抽走了一般。
一炷香后,柳枝这才缓缓退却。
白凝冰和沈渊仔细感受着身体变化。
积压多年的沉疴感消失无踪,身体仿佛年轻了几十年,全身上下都是轻快的。
“居然是真的!”
沈渊欣喜若狂。
他一转头却见迦婴面色惨白,单手撑着桌案缓缓的将头靠了上去,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孩子,你怎么了?”
沈渊赶紧扶住迦婴的肩膀,目光担忧的看着她,但又立刻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你,你是用自己的”
起死回生之术,向来需要承受极大代价。
“不碍事。”
迦婴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养些时日就能养回来了,爹娘不用担心我。”
白凝冰瞬间泪目,将人抱进怀里。
“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
迦婴忽然埋白凝冰颈窝,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娘,我想长长久久的跟你们在一起。”
她肩头微微耸动,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幼兽。
“这些年,我一个人过得好苦。”
她抬眼时睫毛沾着水光。
开口半真半假地试探:“我,我能搬去跟你们一起住吗?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军方,就不是怀曜能插手的地方了。
哪怕白凝冰和沈渊的职位并不高,但只要迦婴搭上了这条关系,怀曜想要动她就会变得困难许多。
白凝冰拍着她后背的手不动了。
“音儿。”
沈渊有些尴尬的说:“爹娘明白你想跟我们一起,爹娘也想跟你一起,但是爹娘都住在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