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逃了这回还有下次。”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折腾他们盯上的人,他们享受这种打碎别人脊梁的快感。”
“而且”
宁傲意味深长的说:“谁又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呢?”
恶来懵了:“喝毒酒还能是好事?”
“哈哈哈哈!”
宁傲笑而不语。
早在大荒之时,它就曾试探过迦婴。
迦婴立教,天降功德。
她用功德修复了万民伞,余下的功德足以让她将下品功德金身提升至上品,但她并没有那么做。
那时候,宁傲就明白。
迦婴把它的话听进去了。
而此刻,听到迦婴询问的孔知晦笑了。
他说:“当然。”
其余三人也笑了。
他们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迦婴,期待她喝下那杯毒酒,迦婴也不失他们所望,拿起其中一杯抬手一敬。
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十息。”
孔知晦紧盯着她的脸色,语气带着几分邪恶的玩味,“十息之内毒全身,若是你还能安然无恙,便可即刻离开。”
一息。
两息。
直到十息过后,迦婴脸上依旧无波无澜。
四人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因为他们知道其实三杯都有毒,他们用质问的目光望向孔知晦。
后者表情也极其难堪。
“看来我运气不错。”
迦婴面带挑衅:“人呢?”
孔知晦喉间滚动着一声闷哼,眼底翻涌的阴鸷转瞬压下:“我孔知晦自是守信之人,谢自清就在朱雀台。”
迦婴转身离开。
她上了阶梯,往空空荡荡的朱雀台走去。
“砰——”
一声闷响自头顶炸开,像是什么东西从高空坠落,砸在她身后的阶梯上。
迦婴的脚步猛地顿住。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缓慢又僵硬地转过身,只见谢自清的身体如断线傀儡般砸在石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