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默:?】
关闭的门打开,顾言在一瞬间关闭了手机,站起来了:“还好吧你俩。”
边说边观察。
很好,表情自然,没有外伤,看样子并没有在房间里面互相殴打。
顾言还是没能阻挡住八卦之魂:“所以到底有没有脚踏两条船?”
沈岑和陶然同时道:“没有。”
“奥奥,知道了。”不过他不会放弃观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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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长辈知晓他们的事情,怀孕的负担一下子就轻了许多,沈朔当即给了他们几本房産证让他们随便挑位置,连带着沈岑和沈朔的联系也变多。
周天,林澜给陶然打了电话,让他去看小宝,他想着这正是个接触宝宝的好机会,把沈岑也叫去了,沈岑忙排练,说会晚到几分钟。
婴儿房中飘着淡淡的奶香,陶然站在婴儿车三步以外,看着襁褓中闭眼抱着奶瓶的小家夥,愣是没敢靠近。
林澜把空奶瓶放进消毒柜,朝陶然说道:“要不要抱一下,她很乖,不认人的。”
陶然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刚俯下身,一股浓郁的牛奶腥气就钻进鼻腔。
他猛地直起身,捂住嘴往後退了半步,胃里一阵翻搅。
林澜吓了一跳:“怎麽了?”
陶然捂住嘴巴,把那股反胃的劲儿压下去。
自从上次在婚礼上吃小蛋糕吐过,他就没法喝牛奶,或者闻到任何和牛奶有关的味道,每次一闻就不舒服。
林澜见他脸都白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我缓一下就行了,你电话。”
林澜瞥了眼手机:“我去阳台上接一下,你姐夫马上过来,你帮我看两分钟孩子。”
脚步声渐远,只剩下陶然和宝宝干瞪眼。
小家夥哼唧两声,陶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奶渍顺着小家夥的下巴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口水巾。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片湿痕手足无措,想碰又怕力道不对,额角冷汗都快出来了:“等我帮你擦一下,宝宝乖,乖宝宝。”
乖来乖去,宝宝哭起来。
婴儿的哭声很小,跟小猫在叫一样,陶然一下慌了神:“别哭别哭宝宝,我还没学会哄你这麽小的小朋友,看我给你扮鬼脸。”
扮完宝宝哭得更厉害了。
陶然无奈,只好找外援,冲外面喊道:“姐!”
“小孩子不好带吧。”严浩初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身後还跟了个沈岑,两人进房间的时候估计消过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小朋友见爸爸进来,奶瓶都扔了,手在半空中乱抓。
严浩初给陶然支招:“你得轻轻托着她的头,把弄脏的纱布巾弄出来。”
太软了,小朋友实在是太软了,手脚都软,抱住的时候简直像在抱一团温暖的棉花,陶然都怕把她哪里捏折了,撤出手:“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严浩初笑道:“你练习一下,想象你在抱自己的孩子。”
“我来吧。”沈岑忽然出声,“可以吗?”
他今天下午有排练,一排练完就立刻过来了,在楼下碰到严浩初,严浩初还记得他,带他上了楼。
严浩初点点头,沈岑就走到了小宝宝身边,他动作自然地抽出干净的纱布巾,轻轻托出婴儿的头,用棉柔巾擦掉宝宝嘴角的奶渍,动作稳得不像话。
小家夥似乎背惊动了,睁开乌溜溜的眼睛看了看他,嘴巴一瘪,沈岑眼疾手快地把安抚奶嘴塞进她嘴巴里面,宝宝又安静下来。
这一套动作快准狠,连严浩初都自愧不如:“你真有当爹的天赋,家里有小朋友?”
沈岑道:“我有练习。”
至于为什麽练习,暂时无可奉告。
林澜打完电话没挂,拿着手机走进来,把手机递给陶然:“你妈,说问你身体情况,你最近总吐吗?”
前两天陶然回了次家,喝牛奶之後也吐了,加上今天这次,林霜都见他吐三回了。
小时候陶然身体不好总生病,林霜对他的身体状况格外在意:“宝宝,你今天怎麽在表姐家又吐了?我上次叫你去检查你检查了没有?”
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被叫宝宝,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走到窗户旁边:“我没事,就是吃坏肚子了,别担心。”
“吃坏肚子哪里是你这个反应。”林霜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别有事瞒着妈妈吧。”
陶然心虚:“我没。”
林霜道:“算了,问你也问不出来,下下周我跟你爸例行体检,你也来做个检查。”
陶然:“真不用。”
林霜:“听话啊宝宝,我担心你。”
“好吧。”陶然没法说出拒绝的话,“到时候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