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
第二天早上,两人是被刘云熙的敲门声吵醒的。
沈岑宿醉,陶然太久没和他一起睡,两人都错过了闹钟。
好在早上没课,训练也不着急。
沈岑应了一声之後继续抱着他闭眼,陶然在他怀里呀了一声:“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沈岑睁开眼,陶然把衣服掀起来:“你看看,今天没痛过。”
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什麽肿胀感,不过颜色比之前确实深一点。
“摸起来痛不痛?”
他手指在周遭探索,陶然摇摇头:“不痛,你问黄来财了没有。”
沈岑嗯了一声:“黄来财说如果不痛的话就是妊娠的正常反应,稍加观察就好。”
陶然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早上还有时间,我们要不要快乐一下?”
半小时後沈岑拉开房间里面的窗帘,打开窗户通风,陶然侧躺着,还在喘气。
没有东西,两人没做到最後,只是互相帮忙了一下。
以前自己的时候早上一个人忍忍就过去了。
现在错过一次都觉得可惜。
躺了一会儿,他朝沈岑伸出手:“现在抱我去洗漱吧。”
陶然先洗漱完,在洗手台上坐着等待沈岑刷牙,脚有一波没一波地轻轻踢着他:“你们签完合同是不是就马上要去出差了?去几天呢,真的去一个星期啊?”
“应该是,家里的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要是不舒服可以钻衣柜。”
陶然笑笑:“在我们abo世界这个行为有一个很潮的词,叫筑巢,ahpha也有,说不定你出差了闻不到我的信息素也会很想念呢?要不要带两件我的衣服。”
沈岑含糊不清地说道:“应该不会。”
毕竟他们现在是在正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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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岑的出差时间往前面延了一个星期,投资方要求的,走得很急,当时陶然和他还在学校的食堂吃午饭,没吃完刘云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车子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大太阳,烤得人头顶发烫,沈岑送陶然回图书馆,在图书馆前和他告别。
人来人往都是学生,陶然主动抱了他一下:“记得给我打电话,你不在我就钻你衣柜去。”
“嗯,随便钻。”
陶然:“你真的不带一件我的衣服走吗?”
沈岑:“真的不用。”
“好吧。”陶然先转身,随後又转回来,紧紧抱住沈岑:“记得想我。”
两人毫不避讳地举动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不过也无所谓了,在这个同性可婚的世界大多数人对于同性恋的接受程度都很高,像石强那样的是少数。
上次演唱会上两人也基本算对粉丝曝光了,现在馀烬的粉丝都知道沈岑有一个圈外男友,两人很恩爱,平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从不避讳。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只有通过电话或者视频联系,陶然从家里搬回了公寓,每天晚上在沈岑的床上睡觉,准备提交保研的资料。
沈岑更忙,基本是连轴转,白天在公司见代表,训练,写新歌,晚上准备了粉丝见面会,现场演奏,现场交流,每天晚上都要凌晨两三点才睡。
这天也是,见面会结束之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几人还没吃饭,随便找了个馆子吃完後各自回酒店休息。
一趟上,沈岑就感觉一阵燥热,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以为是熬夜的缘故,却忽然闻到一丝很淡很淡的蜂蜜味——来自陶然拥抱过的那件衣服。
这点蜂蜜味顷刻间就让他没那麽烦躁了。
他把衣服盖在脸上,深闻着,像个瘾君子一样不放走任何一点熟悉的味道。
待释放出来的时候,他才惊觉原来陶然口中的信息素并不是对他毫无影响。
他想他应该带点陶然的衣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