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小心试探:“你怎么了?”
她说:“你是不是该松开我。”
林京却说:“你害怕吗?”
问的什么屁话!
你这个神经病在眼前,绑着人,谁不害怕!
但秦筝还是努力镇定:“林京却,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如果能帮你……”
“你可以帮我。”林京却打断她的话,看向秦筝,目光灼灼,秦筝被她看的咽口水,双手无意识缩紧,林京却说:“秦筝,只有你能帮我。”
秦筝硬着头皮:“你要做什么?”
林京却说:“我带你去见她。”
没等秦筝说话,林京却重新给她眼睛上蒙了黑布,但给秦筝解开腿上的绳子,只是秦筝全身乏力,被林京却拖着走,秦筝边走边说:“林京却,有话可以好好说你先松开我。”
林京却没理她。
秦筝不肯走,说:“你知不知道你是在犯罪?”
林京却抱着她腰身,秦筝还想挣扎,林京却一脚踹她膝盖上,痛的秦筝差点直接跪下来,她脑门出汗,林京却说:“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你忍着点。”
秦筝察觉她还想再来一脚,忙说:“我走!”
她说:“我走还不行吗?”
话说完另一脚已经踢膝盖上了,秦筝瞬间眼冒金星,痛的她瞬间跪地上,感觉林京却不是用脚尖踢的,好像是用什么板锤狠狠撞击,秦筝双腿疼的麻痹,顿了好半会她才对林京却说:“你有病啊?”
林京却说:“嗯,我有病。”
秦筝一肚子火没法发泄,被林京却拖着往前走,她膝盖疼的走路颠簸,一瘸一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好像一分钟好像三分钟好像十分钟,身边安安静静,直到她听到仪器的滴答声。
她皱眉。
林京却拉着她坐在沙发上面,很柔软,摘掉她黑布,灯光没刚刚那么刺目,但也很亮,她眯着眼,看到病床上躺着个人,插很多管子,带着氧气面罩,仪器滴滴答答。
这个样子。
她只在云安手术那次见过。
秦筝身体僵硬。
她转头:“你什么意思?”
林京却走到病床前,凑到躺床上的人身边,说:“姐,你看谁来了,是秦筝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把秦筝带来了。”
秦筝说:“她怎么了?”
“她没事。”林京却说:“她睡着了。”
秦筝:……
神经病啊。
带她来干什么?
这时候不送医院,不找医生。
找她干什么?
秦筝实在没法理解林京却的脑回路,她问:“你就是让我来看一眼她?”
林京却说:“她睡两三天了,一直没醒,她很喜欢你,你多和她说说话,说不定她能醒。”
秦筝说:“那你松开我。”
林京却说:“松开你,你就跑了。”
秦筝说:“我不会跑,你在学校好好和我说不行吗?”
林京却问她:“那你会来吗?”
秦筝说:“我!”
她短暂犹豫,林京却看在眼底,说:“你不会来啊。”
“我会来。”秦筝骗着她,说:“毕竟我和你姐也认识。”
林京却说:“是吗,那你喜欢我姐吗?”
神经病!
秦筝说:“你不觉得你绑着我,还问这个问题,很失礼吗?”
林京却说:“看来不喜欢啊。”
秦筝:“……”
这人自说自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刚被绑来的时候,她心里的惊吓,现在全成了气愤。
秦筝说:“我不喜欢你姐有什么问题吗?你姐又不是香饽饽,难道每个人都要喜欢她?”
林京却说:“不需要每个人都喜欢她,但你必须要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