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景不说话,紧紧地窝在他身边还是哭。
&esp;&esp;“不哭了,我在这。”
&esp;&esp;易宗游在他额角的疤上亲了亲,哄道。
&esp;&esp;“余景,我不走,就在这陪着你。”
&esp;&esp;怀里的人像是捕捉到这些话,仰起脸去亲他的嘴。
&esp;&esp;易宗游心里一动,缓缓垂下眸子隔着黑暗观察余景。
&esp;&esp;对方并没有带着任何欲望,似乎是在确认话语的真实性。
&esp;&esp;只是想单纯地确认自己在不在他身边。
&esp;&esp;这个吻混着泪有些苦咸,易宗游温柔地回应着余景。
&esp;&esp;结束后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了很久,怀里的人才肯安静下来。
&esp;&esp;易宗游却睡不着了。
&esp;&esp;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多长时间,是不是每晚都会发生。
&esp;&esp;如果没有人哄,余景自己要哭多久才会睡。
&esp;&esp;为什么梦魇,又为什么说骗他。
&esp;&esp;易宗游扯过被子把余景整个人裹住,又揽紧拍了拍。
&esp;&esp;唇角擦过他的脸颊,泪痕的触感还有些湿润,易宗游的心也跟着湿润。
&esp;&esp;窗外冷风冷雨,一夜无眠。
&esp;&esp;清晨,客厅里手机吵个不停,易宗游起身想去接。
&esp;&esp;怀里的温香软玉搂住他的腰,又哼唧着说别走。
&esp;&esp;他用被子彻底把余景裹住抱起来往客厅去,坐在沙发上,拿手机。
&esp;&esp;“易公子接的好快。”傅肆隐说。
&esp;&esp;“什么事。”易宗游没理会他的打趣。
&esp;&esp;“娱阱在l中心那场展受台风影响推迟,如果等一周再办会有场地冲突,那边的意思是建议跟下场一起,谈下违约情况。”
&esp;&esp;“娱阱?”
&esp;&esp;易宗游慢慢摩挲着,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读音含义。
&esp;&esp;怀里的人以为是在喊他,迷糊着环住男人的脖子,像只软绵绵的小羊应了一声。
&esp;&esp;傅肆隐:“……”
&esp;&esp;易宗游搂住他的腰拍了拍。
&esp;&esp;“你找韩宁谈,我在忙。”
&esp;&esp;余景又不满地皱起眉,噙着委屈,“好吵。”
&esp;&esp;傅肆隐直接把电话挂了。
&esp;&esp;易宗游抱着这颗大型粽子又回了床上,柔声哄着,“还睡呢。”
&esp;&esp;“嗯。”余景困极了。
&esp;&esp;“你是小猪吗。”
&esp;&esp;余景点点头,易宗游笑着在他脸上啄了下。
&esp;&esp;总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太正人君子,但那又怎样。
&esp;&esp;两个人再次被吵醒,是余景的手机一直在响。
&esp;&esp;他迷迷糊糊摸到接起来。
&esp;&esp;段左的声音简直阴阳怪气到家了,像个被无耻客户投诉的客服。
&esp;&esp;“亲亲,几点了,还记得您有一份工作在身上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