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等了太久,不?想再?等。
沈幼宜别过脸去,咬咬唇瓣,一言不?发。
裴络忽地凑近几分,贴到她耳边问:“阿宜当真对我没半点?男女之?情?”
“我没……”沈幼宜动?了动?唇,喉间还?未溢出声,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裴络不?想听?这张小嘴说出令他不?悦的话,当即打断她道:“你撒谎。”
他握着沈幼宜的手,贴到她心口处,那里跳的一声比一声快,逼问道:“为何不?愿承认?”
裴络离的太近,鼻间尽是他泠然的气息,沈幼宜撑不?住了,身?子一软,彻底跌坐到他怀里。
她清亮的眼眸闪了闪,抿抿唇,终于将她方才脑子里想的顾虑问出了口。
裴络没好气的捏了捏她的脸:“你就这般信不?过我?”
沈幼宜撇撇嘴:“自打你之?前冷着我,我就不?想信你了。”
这事永远都过不?去了,裴络有苦说不?出。他揉揉沈幼宜的脑袋:“国公爷他们那里,自有我去说。至于旁的流言蜚语,你更?是不?必管,我已向父皇禀过,会求道圣旨。”
“圣旨?”沈幼宜微微错愕。
裴络颔首,三言两语解释道:“有了圣旨,你我便是陛下赐婚,旁人不?会说三道四,否则便是对皇帝不?敬。再?者,朝上有那爱多想的,也只会以为是父皇想将崔家更?牢牢的绑在东宫的船上,才有了赐婚一事,不?会龌蹉的想到旁处。”
见沈幼宜还?没回神,他沉默片刻后,又哄着她问:“现下呢?阿宜心中?可对我有意?”
沈幼宜不?想叫他得意,埋到他胸口处,过了许久才低低嗯了一声。
“嘴怎就这般硬。”裴络揉揉她的脑袋,低笑出声。
“嫌硬?那有本事你别亲。”沈幼宜往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脱口而出。
她话音方落,裴络便抬起她的下巴,眸色沉沉,语气中?尽是危险:“阿宜何时想起来?的?”
那日在水中?,情势所迫,他只能?给她渡气。
“太子殿下这么厉害,自己猜啊。”沈幼宜哼道。
她只是晕过去了,又不?是失忆!
裴络不?语,视线落到那饱满水润的唇上,他按了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不?硬,是软的。”
他目光灼灼,沈幼宜连忙捂住嘴,惹的对方又是一声笑,好似在嘲她的傻动?作。
马车渐渐停到崔府门口,沈幼宜见裴络有跟她一起下去的意思,忙问:“你下来?做甚?”
裴络睨她一眼,淡淡道:“提亲。”
明知道他在说胡话,沈幼宜还?是被吓了一跳,按住他不?许他动?,下了马车又朝里嘱咐道:“不?许下来?,你快回东宫吧。”
值守的仆从见沈幼宜在跟人说话,远远问道:“五娘子,还?有人吗?”
沈幼宜回道:“没了,就我一个。”
她最后看?了裴络一眼,眼神示意他不?许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