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成的眼睛在镜片後紧紧盯着小丽:“今天卫医生怎麽来了?”
小丽愣了愣,目光闪躲:“嗯,他来拜访……”
“我来和季夫人讨论有关你们备孕的情况。”卫医生走来接话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卫医生走後,季文成拉着小丽上了二楼房间。
他有些恼火地质问小丽:“为什麽今天卫医生来了不和我说一声?”
小丽无所谓地说:“你不是在上班吗,这点小事有什麽好说的呀?”
季文成说:“这是小事吗?你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在家里,你不和我报备,现在还和我说这点小事?”
小丽瞪大眼睛:“这有什麽的,他不是你的医生吗?季文成你是不相信我吗?为什麽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以前你的控制欲也不会这麽强啊。”
季文成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只好沉默,但心里无论如何都觉得不舒坦。
他要调查清楚这件事。
沉默地下了楼,他看见天天正坐在餐厅上吃蛋糕,没有在书房写作业。
“怎麽不写作业?”季文成问道。
天天看了眼爸爸不太好的脸色,小心说道:“我有些饿了,看到桌子上有蛋糕就吃了一点……”
蛋糕?
季文成皱起眉,去看桌上的蛋糕。
他可不记得自己买过蛋糕,而小丽因为是家庭主妇,她的所有开销都走季文成的账户,季文成记得他最近也并没有订过蛋糕。
那这个蛋糕是谁买的?
答案不言而喻。
天天看着爸爸突然沉下来的脸色,停止了动作,赶紧和季文成道歉:“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不该不写作业就吃蛋糕的……”
几天後,季文成在学校里请了一天假,用手机约了卫医生五点上门就诊。
然後,他蹲在山庄附近,打开了最近刚刚装上家里的监控。
卫医生果然又早到了。
四点左右,他穿着一身白大褂走进别墅,小丽笑着迎接,为他找了拖鞋。
季文成盯着小丽弯腰找拖鞋的动作,以前,这个动作她明明只为自己而做。
卫医生却弯腰扶住了小丽,温声制止道:“你现在少弯腰做这些,我自己来就好。”
小丽温和一笑,然後两人走到客厅坐下,卫医生拿出了几张纸,指着上面的字和小丽低声交谈。
两人交谈的声音非常小,距离又离得很近,可偏偏监控里就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麽。
季文成看着监控里几乎头贴在了一起的两人,双手不自觉握紧。
中途,两人站起了身,似乎要上楼。
楼上就是主卧,难道他们要去床上了?
这时,监控画面里的小丽在上楼时,没有站稳,脚下一空险些跌倒,好在被身後的卫医生扶了一把。
但卫医生的两只手放在了小丽的腰间,尽管很快就松开,可季文成的心里还是咯噔一声。
他们两个人已经如此亲密。
胸口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火浪,季文成起身,边盯着监控边往家里走去。
他要捉奸。
可监控却只显示到二人走进了主卧房间,季文成想切换到主卧房间的监控,却发现主卧的监控可能是由于没有安装好,画面一片漆黑。
季文成的脸阴沉了下来。
他快步走回了家,可还是晚了一步,等到家时,两人已经下了楼,卫医生正好站在门口等他,却假装出一副正好也刚刚才到的样子。
季文成盯着弯腰替他拿拖鞋的小丽,一旁的卫医生似乎想阻止,但最後还是没说话。
小丽把拖鞋递到季文成脚边,却听到季文成沉着声音质问:“不和我解释一下吗?”
小丽一愣:“解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