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会帮我的”青山白这个时候是她最快乐的时候,她说这句话时也从来没有想过几年以後她离开了对她重要的人,对她重要的人也同样离开了她。
系好後,真田弦一郎站起来重新回到了青山白的身侧。青山白打量了一下真田弦一郎给自己系的鞋带,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可以”
门外等了一会的黑田小心翼翼的催了青山白一句,示意不要让立海大的人自己在网球场这样有失礼熟。因为甜蜜的回忆被打断了,青山白心里生了一股火。“那你去陪着啊!”一句话喊完,黑田也就在门外没有了动静。
想着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正在打球也不可能有空和她说上话,那里也没有其他想理的人,青山白就对着换衣室的镜子磨蹭了起来。今天的手机响的时间点总是很奇怪,正当青山白沉浸在镜子中自己的美貌时,迹部景吾打来了电话。
“干嘛?”青山白接通手机,继续欣赏自己的脸有些心不在焉。听完迹部景吾的问话,不禁‘噗嗤’的笑了出来“你没发现那块玻璃还没有缝吗?迹部大爷的眼睛也不行啊,那怎麽看也不像网球俱乐部啊,你往後走走嘛。”
迹部景吾领着一群人站在之前青山白和立海大衆人站着的门口也对着那个玻璃门研究了一会,可能值班的安保人员这次没有注意到迹部景吾这一群人。迹部景吾在尝试了很多可能的密码以後都不能打开这个门,无奈的拉下脸来给青山白打了电话。
其实也不怪这两拨人找错地,这个山庄被青山川改的乱七八糟。从山庄正门没有直达网球俱乐部的路,能到的只有这个华丽的温泉馆正门。网球俱乐部就在这个温泉馆的正後方,为了营造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想去网球俱乐部只能走温泉馆旁边的一条隐于浓翠的玻璃通道。
挂了迹部景吾的电话,青山白也不把鞋带系起来,胡乱的塞在了鞋子里就从更衣室走出来了。黑田站在门边,导致青山白一开门看到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吓了一跳。“你不忙吗?”
“忙啊”黑田差点被青山白忽然打开的门把脸拍到,现在心神刚定说话都有些发虚。
“感觉也是,在门外站了一会说话都发虚了,休息一下吧。”
青山白回到了网球场时,迹部景吾带着冰帝的一群人已经到了。青山白也没有准备想上前去多讲几句,找了门边的大沙发窝了进去。然後用眼睛开始习惯性的寻找真田弦一郎的身影,见他正在和自己的部员交谈,就自己低下头抠起了手指。他们这群因为网球而结识的少年,青山白觉得始终应该跟她没什麽关系。
青山白在听到一群男孩子的声音里,响起一个突兀的女声时才重新的擡起了头。她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着这个女生,一头火红的长发扎成了马尾束在了脑後。与迹部景吾相当的身高,穿着一套网球运动服,肩膀上还背着网球包正在落落大方的与立海大的衆人相互介绍,样子好像和迹部景吾挺熟悉的。
哪里来的?青山白心里纳闷着继续往那边看去,看那个女生主动伸出手准备和真田弦一郎握手时,青山白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准备起身去阻止。但是冷静的想到,现在自己和真田弦一郎算什麽关系呢?于是自己撇了撇嘴又把二郎腿翘了回去,索性拿出手机来不再看向他们。
边看着手机,青山白心里越想越不对,这个女生不会就是迹部景吾之前说的事情吧?因为要去接这个女生来网球俱乐部,所以让她带着立海大的一群人先来。不会还是带着整个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一起去接的吧?把迹部景吾当成自己唯一的朋友的青山白这麽想来心里生出了一丝委屈,告诉一下自己要去接人不行吗?这个女生看起来好像和冰帝网球部的这些人都很熟的样子。。。。。。果然,自己不管再不再活一次,还是自己一个人的好。
聊着聊着,凤长太郎想到了青山白怎麽没在,于是环顾了这个有些太大了的网球馆在门口角落的沙发上找到了窝起来基本看不大到人在哪的青山白。“啊,学姐!”
失落又还生着气的青山白听见了凤长太郎在喊她心里的别扭还在也不想理他们,擡眼朝他们那望了一眼招呼也不打就继续看起了手机。凤长太郎擡起来打招呼的手臂因为青山白的不理睬,只能没有活力的放下来。
看着迹部景吾带着那个女生朝着自己走来,青山白才起身来,向着站在球场上的衆人走去。
“累了?”迹部景吾双手揣兜问道
“怎麽才来?”青山白看也不看身後的那个女生,也不回答迹部景吾的问题。
可能是平常青山白对迹部景吾说话的语气就这样的缘故,迹部景吾也没有发觉到青山白语气里的不高兴。“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本大爷的朋友华谷佑理。”
华谷佑理走到了青山白的面前,不用迹部景吾多说低着头开始了向青山白进行更详细的自我介绍。“我叫华谷佑理,前几天从英国回来。今天收到了青山叔叔的邀请来这个网球俱乐部打球,你是这的负责人吧?一会能帮我准备毛巾吗?”
当听到华谷佑理这几句话以後,包括迹部景吾在内的冰帝衆人心都一紧。完了,这个华谷佑理有些自来熟,而且话太多。但是没有人敢来插入这段对话,以他们对青山白的了解,这个时候谁多说一句话只可能被连带着一起骂。并且之前跟着迹部景吾去接华谷佑理的时候,就有人表示不跟青山白说一声她会不会生气。但是当时迹部景吾觉得青山白是不大擅于自己应付太多不认识的人的,要带着立海大网球部这一群不熟悉的人找地方已经很费劲了,不想再跟她多说还有其他的人需要她招待。现在迹部景吾突然後悔没有跟青山白多说一句,今天晚上似乎球是打不成了。凤长太郎想开口帮忙解释些什麽,却被忍足侑士按了下来。
“青山叔叔?”青山白在脑子过了一下自己以前的记忆,不记得青山川和姓华谷的人有什麽交集。
“对,青山叔叔很关照我,所以有提前跟你们这说明我要来吗?”华谷佑理没有理解到青山白这个疑问句是什麽意思,又多说了一嘴。
青山白眉毛一皱“你都不问问我的名字吗?就自己在这说了一堆?我没听说过你要来,没准备,你走吧!”
华谷佑理被青山白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在这边坐着的人难道不就是网球馆的负责人吗?而且自己在英国青年网球界也打出了一些名堂的,刚刚自己向立海大的人介绍自己的时候,他们都表示听说过她的。一个网球馆的负责人对网球相关的时候都不关心的吗?“抱歉,我没有明白你的意思。”
青山白也不再理会华谷佑理,转而看向了一旁站好像知道自己这件事做得不妥让双方信息不对称导致了现在青山白不愉快而站的格外规矩的迹部景吾“英国来的,你的朋友?你们几个都认识她?”
“我和小景在英国的时候打过网球,就成了朋友”华谷佑理不等迹部景吾说话就抢着回答“冰帝网球部的各位我还不大熟悉,不过我马上就要到冰帝读书了,以後应该会经常一起切磋球技的,所以也会很快成为朋友的。请问,负责人小姐能尽快帮我准备毛巾吗?对了,我还希望网球馆的温度能稍微高一点。”
迹部景吾现在真的希望华谷佑理能闭上嘴的,他太了解青山白了,青山白现在心里的火山肯定已经喷发了。只不过她最近,有些成熟所以还没有多表示出来。
“看来真的挺熟啊”青山白听见华谷佑理叫了一声迹部景吾小景以後,心里又出现了曾经因为觉得迹部景吾是喜欢自己的哥哥而和自己交朋友的那种背叛的心情。青山白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猛跳,其他脏器也跟着颤抖,眼泪又要往外涌,于是默默咬紧牙关。
沉默有时候比爆发更加的可怕,但是以迹部景吾的性格也很难直白的对自己的不妥道歉,几个人就这麽僵在了这里。
此刻,真的只有自己是多馀的。青山白在暂时止住了快要流出来的眼泪以後冷哼了一声,对着迹部景吾说“我等下回来,你最好在我回来的时候让我的身份转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