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本来在晒台上的青山白突然出现眼前,在偷看的青山青愣住了一下。心虚的想往後退一步,可是後面是台阶,想到以後身子已经在往後倾了。心理素质强大的迹部景吾虽然被青山白的声音吓到了一下,可是他可不觉得心虚,迹部景吾认为自己完全就是路过而已。注意到青山青的上半身在往後倾斜,于是不动声色且十分快速的用自己的手拖住了青山青的腰,让他快速找到支撑点重新站稳。
当迹部景吾的手触碰到青山青的腰时,他竟然觉得有些紧张,随之胳膊有点僵硬。这个人虽然比自己高出一些,但是应该比青山白重不了几斤吧?
待青山青站稳以後,迹部景吾的手还是始终护在了青山青的身後没有拿开。而且在青山白和真田弦一郎的面前,青山青也不能开口让迹部景吾把手拿开。迹部景吾此举也不是因为想多占占青山青的便宜,纯属怕青山白觉得他们俩在偷看,一下子脾气上来,脑子又不受控制再把青山青推下楼梯。虽然青山白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还是预防一下的好。
青山青和迹部景吾两人的动作都很细微,青山白和真田弦一郎都没有看出什麽来,见他们都不回答就又问了一次“你们俩怎麽在这?”
“本大爷在和青山哥讨论瓦格纳的。。。。。。”
“行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等迹部景吾说完,青山白就赶紧打断他。“继续继续啊,我不打扰你们。”
迹部景吾知道青山白不愿意听这些东西,所以故意这麽说,这样青山白一定不会细细追究。“看来你已经体验过了佐藤管家的私人网球场了。”迹部景吾看着背着网球包的真田弦一郎问道“不过,你应该不是和她一起打的吧?”
“佐藤管家邀请我来的。”真田弦一郎回答完迹部景吾後向站在一边的青山青问好“我是真田弦一郎,承蒙您对立海大的照顾。”让真田弦一郎感到奇怪的是,刚刚明明气场强大的青山青现在竟然变得十分的亲和。
“不要这样拘谨,是白在招待你们,这两天请尽兴。”越看真田弦一郎,青山青就越觉得满意。除了迹部景吾以外,青山白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走的这麽近。
“本大爷还要和青山哥去欣赏。。。。。。”
青山白在迹部景吾说完话之前就又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你们愿意干嘛就干嘛,去吧去吧。”
于是迹部景吾也就不理会青山白继而客气的像之前跟他一起看过音乐会的真田弦一郎发出邀请,不过也不等真田弦一郎答应与拒绝,青山白就直接帮忙真田弦一郎拒绝掉了。
尽管前一天晚上青山白与真田弦一郎聊的在青山白看来是很开心,但是当第二天早上佐藤管家敲响她屋子的门以及听到青山青的钢琴曲以後还是异常的烦躁。为什麽周六不能自然醒呢?
“我不去了!我又不会打球!”青山白把自己的头用枕头压住,对着门外的佐藤管家喊道“没有人会在意我去不去,你不要叫我起床!让青山青别弹了!”
佐藤管家站在门外,手还保持着叩门的姿势,就感觉太阳xue一跳一跳的。果然感觉青山白最近有点懂事都是错觉,青山易改本性难移。“小姐,您坚持坚持吧。”
十分想要继续睡觉的青山白用手愤怒的锤了锤床,在感受过力气打在棉花上後又朝着门外喊道“明天就周日了,後天又周一,我坚持什麽?”
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她,佐藤管家也就是随口一说哄一下这个大小姐。“这。。。。。。小姐您醒醒。”听见里面没有声音,佐藤管家又敲了敲门“小姐?”
“死了!”
佐藤管家每天早上叫青山白起床都像历劫一样“不过,好像昨天的那位华谷小姐现在已经到网球俱乐部了。”
有些迷糊的青山白哪记得什麽华谷小姐“让她去。”
“是华谷佑理小姐。”佐藤管家十分了解青山白早上脑子是浆糊这件事。“您记得吗?”
青山白‘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光着脚下床开了门,佐藤管家看着披头散发的青山白吓了一跳。“您。。。。。。还困吗?”
“给我准备个球拍,我觉得我需要学习一下怎麽打网球。”青山白拨开自己眼前的头发,看着刚准备去办的佐藤管家又把他叫了回来“我觉得我得坚持一下自我,我学不会这些。别准备了,拿着还沉。你先送他们去,我等会自己去。”
听到走廊里已经传来了人们交谈玩笑的笑声,青山白朝着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冰帝已经立海大网球部异常活跃的那几个人。佐藤管家对青山白说自己要先准备早餐了,也不知道青山白有没有听见,就自己先走了。
切原赤也对青山白这个比自己矮一些的学姐有着莫名的害怕,本来在和丸井文太打闹,看到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眼睛也没大睁开的青山白倚在门边瞬间收住了声音。
青山白有气无力的冲着走来的二人招招手“早啊。”
切原赤也因为紧张语气也有些不自然“早。。。。。。早,青山学姐”
丸井文太一只手还搭在了切原赤也的肩膀上“青山同学,早啊!你家的蛋糕点心非常好吃。”
“啊。”青山白敷衍的点了点头,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丸井文太的好心情“就你们俩?”
“要去晨练了,部长副部长他们应该都已经到了。”
青山白挠了挠自己有些发痒的头皮“晨练?去哪晨练?”
丸井文太指了指对面的一排落地窗户“爬山。”
看着丸井文太指着自己家的後山,青山白脑子有些发麻“我有些困,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