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场面有多乱,只有青山白这个被网球选中的女孩不知道。等她在回过神来,就是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你看的清这是几吧?”华谷佑理的脸在青山白的眼里还是模糊的,不过那一头火红的头发足够让她辨认出那个人是华谷佑理的。
“好像是一个巴掌吧?到底怎麽回事?”青山白觉得华谷佑理的手在她眼前晃的头晕就一把把她的手拍了下来“我没瞎吧应该?”
一旁缩着脖子的切原赤也站在角落想上前又不大敢上前去,最後被真田弦一郎拎着领子提到青山白的面前。“实在是抱歉,青山同学。”真田弦一郎按着切原赤也的脑袋一同弯下了腰,向青山白道歉。
“今天确实是我的队员的问题,你的眼睛我们愿意负责。”幸村精市也走了上来真诚的向青山白鞠躬道歉“所以,有什麽要求请尽管的提出来。”
青山白想要用手摸一摸自己好像贴着纱布的右眼,被华谷佑理及时的阻止“你可别碰了,放心没事。医生说顶多两个礼拜就没事了,你快说些什麽,他们都还弯着腰呢。”
“你们不用这麽正式,在球场里受伤是常事我明白。”青山白向三个人的方向摆了摆手,她记得真田弦一郎讲过的话的。
那一天真田弦一郎因为救球把脚腕子扭了,青山白费力的扶着有些瘸的真田弦一郎边走边抱怨“那个球明显已经接不到了,你还接什麽?最後就是自己膝盖出血,然後变成个瘸子。”
真田弦一郎小心的把自己身体的重量尽量不要压在青山白身上太多,一手压了压自己的帽子“站在球场就必须全力以赴。”
青山白心里一阵生气的用空出来的手使劲打了一下真田弦一郎的网球包,语气里难免不露出些许的担心“要不然我帮你背吧”
真田弦一郎拉了拉网球包“在球场受伤是常事”
“喂!”华谷佑理十分不明白为什麽青山白总是发呆出神,这就刚讲几句话,人马上就魂不在了。“我觉得你干脆趁这个时候看看神经科吧,能不能集中注意力一些。你要是在球场不发呆,那球也打不到你的脸上去。”
“你要是不会讲话,就少说几句。”青山白现在也没法翻白眼,只能说句对于华谷佑理不疼不痒的话。
对于青山白这麽好说话,没有丝毫想要追究的态度,此刻立海大的三个人心里还是都有些不敢信的。就算被打中的不是青山白,是其他的人应该都不会这麽容易就接受道歉的,毕竟打到的是眼睛。
切原赤也明显还想说些什麽话的,只不过被真田弦一郎一眼瞪了回去。青山白眯了眯没有被纱布遮住的另一只眼睛,顿时感觉到右眼传来的疼痛。“切原同学,我就说你想杀我灭口。说吧,谁给你的好处?”
“不是,青山学姐,你听我解释。。。。。。”切原赤也记得连忙摆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这个。。。。。。”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切原赤也只能把视线又投到了幸村精市那边希望他能帮忙。至于为什麽没有向真田弦一郎寻求帮助,是因为切原赤也觉得真田弦一郎帮忙解决的方式就是当着青山白的面把自己打一顿。如果说一定会被打,切原赤也还是希望真田弦一郎可以背地里偷偷的打他一顿。
“我应该不用在医院过夜吧?”青山白就是想逗一逗切原赤也的,怎麽说自己也是二十五岁了。对于一个失去过重要的东西的人来说,眼睛被打了一下真的没那麽重要。她现在更担心的就是早上明明刚和青山青还有迹部景吾说要出去玩,结果就玩到了医院这件事很丢人。
显然华谷佑理在方向上和青山白有着出奇的一致,华谷佑理也在一瞬间想到了青山大宅里面的那位天才钢琴演奏家。“对啊,你应该不用吧?这我怎麽跟你哥哥交代?不会被钉在木头上吧?这说不怪我,也怪我啊,怎麽说也是我把你找出来的。”想到这,华谷佑理有些不知所措最後只能用手挠起了自己的脖子。
青山白也不知道自己这剩下的一只眼睛中华谷佑理能不能读出来对她的同情,反正青山白也是很头疼回家的话自己怎麽面对青山青。现在愿意去接受青山青这个哥哥,竟然成为了一种负担。“别说了,我也闹心。”
“我们负责把青山同学送回,并且跟青山先生解释这件事,华谷同学你不用担心。”幸村精市看华谷佑理要把自己的脖子挠起一层皮後,终于忍不住的安慰道“我们会讲明白我们愿意负责的。”
“都是我们立海大失礼了”真田弦一郎说完,又按着切原赤也的头向青山白道歉。
“别搞这些了,怎麽负责啊?瞎了赔我只眼睛,还是说以後我残疾了爱情受阻的话,你们三个中有一个愿意负责和我结婚?”青山白虽然眼睛模糊,但还是精准的盯向了带着黑帽子的真田弦一郎“真田同学,这里面我就算跟你比较熟了,你说怎麽算?”
青山白的话问的有些出奇,让真田弦一郎的脸上不自禁的有些发红。大家的心情也因为青山白的这句话变得轻松了一些,都聚向了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清了清嗓子“你不用住院的,一会就可以走的。我会送你回去的,以後有什麽情况的话。。。。。。再说。”
见好就收,青山白也不多逗真田弦一郎。毕竟她的右眼还是很疼的,头也跟着发晕。“我这样回去,那就是给青山青一个大惊喜,不行啊。我先给迹部景吾打个电话,他今天应该和青山青在一起的。”
在场的人不明白为什麽这对兄妹看着关系很好,青山白却不叫青山青哥哥而是直呼大名,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青山白把迹部景吾电话拨通後,真田弦一郎表示自己的队员惹出来的话应该由他们解释,从青山白手接过了电话。
和迹部景吾简单明了的讲完以後,真田弦一郎不忘把电话贴到了切原赤也的耳边,然後用眼神示意切原赤也再次道歉。
青山白就算没有听见迹部景吾的声音,也知道迹部景吾在电话里一定是声音以及态度平静。但是心里波涛汹涌,脑子飞速转动想办法让青山青不要冲动的跑到神奈川来或者把迹部景吾这几个球友全部制裁掉。想到这,青山白不禁心里同情了一下迹部景吾。
“迹部怎麽说?”青山白接过了切原赤也还来的手机,华谷佑理同样紧张的听着,手又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切原赤也扯着自己的头发,支支吾吾了一会“迹部说,我不用跟着一起去。”
华谷佑理边搓着自己的脖子边点头表示同意,她可记得自己一不小心用球拍甩到青山白的头後青山青看自己的眼神。那个青山青虽然表明看着温柔,但实则是一个可怕的人。切原赤也去了,绝对是羊入虎口。“也是,毕竟是你打的。”
“华谷同学,你的脖子经常痒吗?正好在医院,如果不舒服的话。。。。。。”幸村精市看到华谷佑理还在不知轻重的搓着自己的脖子开口道“脖子总是破也不大好。”
“啊?”被幸村精市提到,华谷佑理才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火辣辣的,于是把扎着的马尾散了下来“从小的习惯,没事。”
青山白坐在病床上看着同样坐在自己旁边的华谷佑理,以及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果然幸村精市这样的人,只对显眼的人更加关注吗?不知道他现在知不知道有一个叫六月春雨的女生在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