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澂鱼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颊有些微红。
她捉住他的衣领,而后凑近他的耳畔,声若蚊蝇地说:
“等成婚后,你想怎样……都随你。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望着怀中娇俏的妻子,又被吹了这等耳旁风,陆廷渊不禁有些心痒。
他将手臂往上一抬,圈着她的腰将她抬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二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他却似乎并不急于下嘴。
望着怀中盛装打扮、明艳又娇俏的妻子,陆廷渊不禁看得有些失神。
灯下看美人,果真是,娇娆不胜春啊。
姜澂鱼的心跳早就被他撩拨地失了节奏,见他一副要亲不亲的样子,又被这般盯着看,心下不禁生出些羞涩。
她有些略带慌乱地移开眼,抬手去推他。
“你快放开……唔……”
那个吻终于落下。
浅尝慢啜,姜澂鱼毫无反手之力。
等结束时,二人皆有些气息不稳。
姜澂鱼轻轻推了陆廷渊一下,支吾道:“他们还在等我……”
被喂饱了的男人还是很好说话的,陆廷渊放开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去吧。”
姜澂鱼转身欲走,陆廷渊却又拉住她。
“哎——等等再出去。”
姜澂鱼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陆廷渊嘴角噙笑,只见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而后压低声音示意她道:
“现在……很红。”
话音一落,这下姜澂鱼不止嘴巴红,脸也噌地一下烧了起来。
良久,她才走出门去。
而后,匆匆赶来的冯春一脸忐忑地进了门。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陛下,望月楼预备的天灯,今夜还放不放了?”
陆廷渊不置可否,面上也看不出是喜还是怒来。
“娘娘这是……拒绝您了?”
这话一出口,冯春也觉得离谱,懊恼得几乎当即就要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陆廷渊皱了皱眉,明显不认同这一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