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渊揽过她的腰,嘴角亦是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旁人如何想的我管不了,在我心里,你会是最好的皇后,也是我最好的妻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别的女人。”
情定拟结百岁盟
将心里的顾虑都说开后,姜澂鱼顿觉浑身轻松许多。
陆廷渊看着她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笑着问她:
“所以,阿妤,你什么时候做朕的皇后?”
生辰那日虽然她收下了凤印,但因突然昏厥,这事也就暂且搁置下来。
如今旧事重提,陆廷渊今日打定了主意,不仅问她要名分,还得同她定日子。
姜澂鱼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嗔道:
“这事,你该先去问过我爹爹,然后让礼部大臣们去挑日子,我哪里知道什么时候……”
这就是答应的意思。
陆廷渊脸上笑意渐渐扩大。
“好,今日回去朕便让大臣们拟旨,争取越快越好——”
迎上陆廷渊热切的目光,姜澂鱼耳根微微发烫,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也是时候该出发了吧?我回营帐收拾一下东西……”
说完拔腿就走,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说是回去收拾东西,但如今她手臂尚还伤着,哪用得着自己动手,叶兰蕙早就替她将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妥当,规整好放上马车了。
等到出发时,她刚要上自家马车,却看见陆廷渊大步走了过来。
姜澂鱼呼吸微顿,眼皮不可抑制地跳了下。
“你这车厢里东西都放满了,朕那边一人独乘,倒是宽敞得很,不知姜姑娘可愿赏光?”
陆廷渊言笑晏晏地看着她,而后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姜澂鱼却像被他这个动作定住了一般,身形僵立在原地。
陆廷渊轻咳一声,她这才如梦方醒,那只没受伤的手微微一颤。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汹涌。
抬手是一件简单的事,可此情此景下,这个动作却绝不简单。
时光仿佛冻结在了此刻,她能看见那只手掌掌心的每一条纹路。
纵横交错的掌纹之上,命运的蝴蝶停驻于分岔点,细小的尘埃静止在阳光里。
一旁的叶兰蕙见此情状既觉得欣慰,又有些鼻酸,她轻轻推了推姜澂鱼的后背,示意她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