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嬉笑着溜了出去。
姜澂鱼一脸无奈地看着昌平出了殿门。
陆廷渊见她二人的相处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般,便问:“你都告诉她了?”
姜澂鱼点点头,随即绕到陆廷渊坐的椅子背后,伸出一只手抚了抚他的额头。
“可是头风又发作了?”
方才她一进殿就察觉出陆廷渊脸色不对,是以才有此一问。
“大臣们争来吵去,惹得朕心烦,政务稍有怠惰,便堆得案头倚迭如山。只要朕坐在这位子上一天,这病就好不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即使如此,他还不忘关心姜澂鱼的伤势。
“你的手臂可好些了?还疼吗?”
姜澂鱼笑了笑,“太医开的都是顶好的药,已经不疼了。”
闻言,陆廷渊舒了口气。
怕她用劲累着,他便拉过她的手环在胸前,继而疲惫地闭上眼,嘴里喃喃道:
“等阿辞再大一点,朕便把朝事都交托给他,到时候,我们寻一处风景优美的地方,远离这些朝堂纷争,可好?”
姜澂鱼嗔他一眼。
“阿辞这才刚进学堂呢,你就开始想那么久以后的事了?小小年纪就要接过治国重担,那我们阿辞岂不是很可怜?”
“那能怎么办?”陆廷渊问她。
姜澂鱼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调侃道:
“那就只能辛苦阿辞的阿父再多坚持几年咯。”
闻言,陆廷渊轻笑一声,“只要有阿辞的阿母陪着,阿辞的阿父再多辛苦几年也无妨。”
接着他话音一转,叹了口气,略带感慨道:
“身为皇子,其实阿辞已经算是极幸运的了。不需要争,他生来便已是大祈的储君——”
说到这,他声音停顿了一下,继而抬头看向姜澂鱼。
二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陆廷渊捏了捏她的手,忍不住问她道:
“阿妤,我们就要阿辞一个孩子,好不好?”
闻言,姜澂鱼不由得愣了一瞬。
不等她回答,陆廷渊便接着说道:
“阿妤,朕知道这样的想法对现在的你来说有些不公平,也知道皇后无子定会给你召来许多非议。可天家无兄弟,朕的皇位之下便流着当年宸王的鲜血,历朝历代皇位之争,即使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为了皇位同室操戈的亦不在少数,那位伏舟王君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朕实在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