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脸一红,“他喜欢他的,关我什么事,我又不喜欢他……”
姜澂鱼故意揶揄道:
“你不喜欢他?那可得同人家明说啊,要不人家提着聘礼上门来提亲,你母妃再一点头,到时有人可就下不来台咯!”
她凑近昌平,小声同她嘀咕道:
“倘若你先一步嫁过来,我还要喊你一声嫂嫂呢,那岂不是乱套了?”
一听这话,昌平顿时羞恼起来,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嘴里也变得口干舌燥的。
“阿嫂,怎么连你也取笑我……我、我年纪还小,才不要这么早就嫁人呢!”
说着便往前快走几步。
姜澂鱼跟在后面笑得一脸含蓄。
陆廷渊凑上前来,“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姜澂鱼朝他招了招手,陆廷渊俯身附耳过来,只听耳边悠悠响起一句:
“女孩的事你少管!”
说完她便笑着拉过阿辞跑开了。
陆廷渊不由得失笑。
逛了约莫一个半时辰,陆辞困得眼睛有些挣不开,见状陆廷渊便将他抱了起来。
没一会儿,小家伙便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姜澂鱼也有些累了。
虽舍不得同她分别,陆廷渊还是提议道:“我送你回家?”
姜澂鱼摇摇头。
“那再逛会儿?”
姜澂鱼还是摇了摇头。
见状,陆廷渊有些不明所以。
姜澂鱼眼神看向别处,略有些扭捏道:“今晚……我不回家。”
“不回家?是什么意思?”
陆廷渊一时没反应过来,还在状况之外。
姜澂鱼抿着嘴笑,别过头去。
“字面意思。”
陆廷渊眼睛一亮,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阿妤,你是说,今晚你会留下来陪我?”
姜澂鱼嗔他一眼,“请你端正自己的身份,搞清楚是谁陪谁。”
陆廷渊眉眼带笑,“好好好,我的错。”
而后,他突然凑近,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今晚我一定好好‘陪’你。”
显而易见,两人口中的“陪”,完全不是一个陪法。
姜澂鱼耳根有些红。
陆廷渊又问:“你怎么同你父母说的?”
“就说是昌平想约我同住呗。”
“他们也信?”
“陆从安,请你不要拿自己的可信度衡量我好吧?”
二人小声拌着嘴,登上了回宫的马车。
可到了宫里,两片嘴唇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粘到一起的。
陆廷渊喘着粗气。
“你不是乏了吗,一会儿我伺候你沐浴可好?”
姜澂鱼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不好。”
“上者赐,不可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