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勒站起身,恶劣地勾了勾唇。
“别解释了,到了阴曹地府,你再慢慢忏悔去吧!来人,把他给我杀了!”
话音一落,殿内侍卫没有动静,殿外士兵听到号令立马冲了进来,将殿里团团围住。
卓杨等人第一时间上前护住姜澂鱼,伏舟带来的那几名侍卫也连忙上前将他围了起来。
而殿内原本驻守的两队侍卫,在看到门口涌进来的士兵时,却齐齐拔剑,将剑指向来人。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苏勒见状不由得愣了一瞬,似是有些不敢置信,随即暴怒道:
“你们是想造反吗?取伏舟项上人头者,本王赏金万两!”
话音刚落,脖子却被一根冰凉尖锐的东西抵住了。
“别动。”
那是一道女声。
抵住他脖子的,则是一根被磨尖了头的金簪,武器虽小,但却足够一击毙命。
姜澂鱼也很惊讶。
“赤胭,你怎么……能动了?”
苏勒也有些愣怔,疾声反驳道:
“不可能!本王给她喂的可是王庭秘药,只有王室成员才有解药,她怎么会……”
没等说完,他便反应过来,眼神直直射向伏舟。
“——是你!她是你的人!”
伏舟轻笑出声,一边站起身,一边去解头上的发冠,那竟然是一柄折迭起来伪装过的软剑!
他将那剑指向苏勒,语气中带着蚀骨的杀意。
“没有十足的准备,我又怎敢来赴你的宴呢,我的好兄长——”
他抬眸看了眼赤胭,淡漠道:
“她是我的人,更准确的说,她是父王留给我的人,不到万不得以,我也不想暴露她。王兄不妨试试,以你的身手,能不能逃得出风卫的手心。哦对了,忘记说了,你的侍卫长,也曾经是风卫的一员哦!”
苏勒闻言目眦欲裂,旁人或许不知道风卫二字的分量,可他却是知道的。
今日,他大抵是逃不掉了。
于是,苏勒不怒反笑,语气中是浓浓的不甘和怨恨。
“父王好偏的心!竟然将历代专属于乌斯王的风卫都留给了你!甚至连镔铁锻造技法也给了你一份!——他!该!死——!”
见他语气这般激动,那支抵在他脖颈处的金簪又往深处刺了几分。
伏舟依旧面带笑意,不过那笑多半是嘲讽。
“偏心?父王倒是觉得自己公平得很,把王位传给你,把暗卫和秘法留给我,他是生怕我活得平顺啊——揣着这两样东西,那时年幼的我,便只有被你追杀逃亡的份。若不是当年蒙人搭救,此时我哪能站在你面前,同你讨回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