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国:“没事儿,我就是随口问问,江遇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到这个点了都还没来呢,你们不是认识嘛,我就想问问看你知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病了啊…”
江遇还没来?
夏桑桑瞬间释然,原来,并不是故意躲着不见她,而是可能被事情耽搁了,她就说嘛,昨天都过来给她帮忙呢,怎么会今天连出现都不愿意。
都让开
夏桑桑对马建国笑笑:“我不知道他怎么没来,不过我们两家离得不远,等我回去了,可以去帮你看看怎么回事。”
马建国见夏桑桑露出笑容,跟方才忧愁的模样判若两人,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替江遇高兴,嘴上对夏桑桑说:“好啊,那就麻烦你了,学车这么烧钱,他不来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夏桑桑:“就是。”
被马建国一说,她顿觉很有道理,江遇现在头等大事就是学车,除了之前村子里清理水渠,还有那次去刘家庄,其他时候他都没有落下过。
虽然江遇看着身强体壮,可人吃五谷杂粮,难保不会生病。
江遇都是一个人住着,如果生病了…
夏桑桑越想越觉得担心,手底下动作加快,速度将东西收拾好,对马建国点点头,骑上自行车离开。
马建国看着夏桑桑着急忙慌的背影,嘴角一勾,笑了:“年轻人啊…”
自行车骑出化肥厂,夏桑桑已经想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一个女人,肯定不好去江遇家,她可以让二哥去,反正二哥现在很欣赏江遇,她告诉二哥江遇可能生病了,二哥绝对就去了。
这个年代道路都不算宽敞,化肥厂的车是大车,大车开过来的时候,一旦迎面遇上其他车,必定是会将路堵死的。
眼下,夏桑桑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两个车你喊我叫的让对方让路,夏桑桑自行车上还绑着盆子,实在是没法穿过去,无奈之下,她只能拐上小路。
然而今天的小路也特别不通畅,只拐了两个弯子,路便再次被堵住了。
只不过这一回,是许多人堵住了路。
夏桑桑不得不停下来,一边暗暗无奈今天怎么哪条路都走不通,一边盘算着怎么过去,或者掉头再走哪条路。
也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堵住路的那些人的议论声。
“这打的要太狠了。”
“我看着都快要打死了。”
“啧啧,吓人啊。”
“为了啥啊,就打成这样。”
“还能为了啥,我都听见了,为了一个女人!”
“哎吆,天呐,那高个子男人力气可真大!”
…
夏桑桑虽然并不热衷于看热闹,但她多多少少还是会好奇,尤其是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打架,这种一听就热血又刺激的场面。
她不禁将车子停靠在旁边墙上,也跟众人一样,拔长脖子朝着人群里探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