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爸的大狼狗帕木。
你不是想你的马攸木吗,你不是回来了吗,你不是找家的帐篷来到了这里,你带的金灿灿的绸带和尼龙袜子,给阿妈的衬衣,还有用水冲开就喝的桔子粉,一卷中国风光长条画,这些怎么都叫黑马驮走了嘛。
阿爸给你找回来了。
好巧。
大狼狗帕木扑了过来,脑袋在我的双腿根上磨擦着。
我在差点被冻死的那一刻,被阿爸和帕木找到了。
2o8寝室此刻静悄悄的。说起来,桑桑的故事算是开了好头,实在是简单但又紧张的一个小故事。
小姑娘想回家,却迷了路,差点被冻死之前,被阿爸养的狗找到。半途跑掉的马都被找到了。那么大的荒原,偏偏所有东西都圆满地被找到了。
米珞的眼角有点湿润。
也不知道是被这个故事的曲折感动,还是被桑桑这种生死看淡的语气所震撼。
总之,她想还是要说点什么,否则,宿舍里何夕和赵致就抽鼻子抽个不停了。
“鼓掌~”她带头说:“好故事~~桑桑你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记得下次回家带个……额……gps或者指南针……”
“嗯。”桑桑却好似很平静。“下一个是谁?”
米珞看了看何夕和赵致,她们两个似乎还没有从桑桑的故事里平复过来。
于是她就自己说:“下一个我来吧。我……咳咳……倒没有桑桑那么惊心动魄的故事。我嘛,我是一个小黄文写手。额,就是……色情文学作家。”
宿舍里其他三个女生的眼光都齐刷刷射了过来。刚刚悲哀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米珞有点慌,她摆了摆手:“呀~哈哈,别这么看我,我也就是个……理论派,理论派~”
咳咳,我原本也不是那么……喜欢写小黄文。
一开始,我就是初高中的时候写写画画,一些情情爱爱的故事。
初中写了一大本。
高中开始,我住宿,家里没人管我,我就接着写。
但是吧,我总是觉得不是那么得劲。
当时班上有个皮肤黑黑的黄毛,叫刘哥吧。
他很爱抽烟,经常一个人在教室后面吐一个又一个的眼圈,怕老师现,又自个人吐下去一两个。
我当时,就可喜欢他。
觉得刘哥夹烟的姿势好帅。
刘哥那会儿爱打篮球。我就老爱去看。等他把上衣撩起来,我就开始拍手。等他再热,把上衣脱掉,我就开始叫好。
刘哥也知道我喜欢他。
我去的时候,他球风就很野,老是往对面后卫身上扎,或者前锋跑回自家半场越俎代庖地去盖帽。
他那会儿还能扣篮,属于状态好能扣,状态不好就扣不上的薛定谔状态。
我就喜欢拱火,他突破上篮了,我尖叫;他盖帽了,我也尖叫。
他要是能扣篮,我更是尖叫,站起来把百褶裙抖起来转两圈。
他就一直能扣篮了。
他知道我喜欢他,因此有一次,球出界,被我找着了,他就走到观众席,把我一把搂住,结结实实亲了一口。
哈哈,这倒不是我当小黄文作家的原因。
当时吧,我觉得他浑身都是汗,湿哒哒的,跟个泥鳅一样,又全是汗臭,很难闻。
被他吻了一口,呸,说真的,挺恶心挺幻灭的。
后来我就再也不去看他打球了。
说起来,高三那会儿,我们班班长(米珞说到这儿停了下,看向赵致,说哈哈哈,不是说你啊,赵大班长。)也挺喜欢我。
他是那种成绩很好的乖乖仔吧。
白白净净的,戴个6oo多度的眼镜,啧,别提多乖了。
就叫他小苏吧。
有一次我把那小子,额,就是班长小苏的胳膊腕掰了过来。
他胳膊的正面当然是没我白的。
但是他胳膊肘内侧,啧,居然比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