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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萧燕回忽然出声。

“什么月光?”秦霁抬头往天上看了看,今夜天上挂着上弦月,月色实在说不上明亮,他明明在交代自己当年怎么拉拢宫人,又挑动暗中起几个有皇子的宫妃之间的争斗,推动皇帝把大部分皇子都赶到去封地想法,怎么燕回忽然说起月光来了。

“你刚才说你利用二皇子身边的一个宫女,让他和三皇子交恶,这宫女叫月什么?”就算脑子在整理剧情,但秦霁的说的话她也一样听进了耳中的。

“忘记名字了,就只记得叫月什么。我和你说我在宫里的谋划,你竟然只对这些他们的三角关系感兴趣?”秦霁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憋屈。

“那个月宫女后来怎么样了?”萧燕回继续追问。

剧情里如晦公子明显对那个宫女是不一样的,后来也颇多牵扯。苏今月出逃时,落魄万分流落江左城时还受到了诚郡王的庇护,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生活在诚郡王府。

秦霁怎么可能连她名字都不记得。

“死了。”对于这点秦霁倒是记得很清楚,正是因为那人死了他才把人抛之脑后了,不然一枚有用的棋子他是不会忘记的。

“死了?”

“是啊,被二皇子收入后宅后没能躲过那些阴私手段,死了。”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萧燕回就明白了,应该是在苏今月出逃后二皇子给报了死讯,毕竟侍妾出逃这样的事情若被人知道了,对二皇子来说完全是一桩丑闻,可家里一个侍妾死了,却是可以无声无息的。

秦霁若没有特别关注苏今月的话,自然也不会清楚其中的猫腻。

但是这部分和小说对不上。

把心里的疑虑暂时先放下,看了一眼说自己当年在宫里的谋划,说着说着甚至有些兴奋的秦霁,萧燕回实在忍不住问:“你不是一直想要在我面前装君子吗,怎么这会儿又这么兴致勃勃的说你那些阴暗手段。”

“我说了向你全坦白,就是全坦白。”秦霁信誓旦旦,表情真挚。

其实心里想的却是,就算是阴暗手段我也要让你体会到我那番操作的高光来,既然君子形象已经破了,那另外补一个高智商运筹帷幄的智者形象。

他可以在燕回面前装可怜,但不能真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

“其实当年刚来那会儿做的一些事情,也不是全无好处的,现在宫里也还有我的一些人,我待会儿写个名单给你,等我们入京后你也许能用的上。”秦霁“不经意”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京城了?就算你不答应和离,说破天我是秦家大郎君秦霁的妻子,诚郡王和我可没关系。”萧燕回直接将了秦霁一军。

“我身家性命全在你手上,你说和我没关系?”秦霁简直要被气死,直接往旁边挪了两个身位,这次两人间手贴着手再无空隙。

“你别胡说,我两手空空,哪里捏着你身家性命。”萧燕回撇头,不就是刷无赖吗,当谁不会似的。

“盐,酒,庄园,商路,我手里最赚钱的产业是不是都在你手上,要紧的属下,你是不是今天刚见过了,过去,是不是正在给你说,要是你还嫌不够,那”秦霁忽然掀开了萧燕回的兜帽,贴近她耳边:“那我们再聊聊我的马场和云州势力,如何?”

“你小人!”萧燕回猛的捂住被热气吹的发痒的耳廓——

作者有话说:秦霁:知道的越多,你就越撇不清。

燕回:混蛋心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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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燕回,从我们成婚开始,你就没有退路了。你可知保护你的暗卫这一年里处理掉的刺客就不下三批。”

“秦霁你当我傻,我何德何能还能让人出动刺客,再说人家要杀也是去云州杀你,杀掉我有什么用?”萧燕回一听这话第一反应就是反驳。

但毕竟事关自己的小命,她还是紧张了起来。

“此事确实是真的,但也确实有些蹊跷,你还记得我潜入你院中的那个雷雨夜吗?”

虽然是问句,但那样的惊魂之夜哪里会如此轻易忘记,遂秦霁也没有等萧燕回回答,就接着说了下去:“那刺客十有八九是老二的暗探,他们收买和胁迫了盐场几个高层,当时不但劫了我一船盐还用某种方法带出了制盐法。

不过那伙人全都没命渡江北上,雨夜出现那人是他们的首领,那时也已经被我的人追的穷途末路。

当时我只以为他潜入萧家刺杀是为了临死前拉个垫背的,之所以选定你,想来也是是觉得杀你最轻松,而且报复效果最好,他那就是在临死前拼一场鱼死网破。”

现在说到此事秦霁都还有些心有余。

萧燕回自己对刺客倒没多少感觉,当晚的她反倒是被秦霁那“鬼怪”形象吓的比较狠。而且,全部没命这种事,已经是能这么轻易说出口的事情了吗?

“按理说事情会在那晚后就告一段落,但我在云州的这一年里,家里的暗卫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的传消息过去,暗中有多次针对你的行动,看手法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刺客。”

想到这件事秦霁的眼里就闪过深深的忧虑,因为他实在找不出对方为专门针对燕回的理由。优秀的刺客可不是大白菜,每培养一个都是大笔银子的支出。

若说上次雨夜的刺杀是那人的个人行为,那这一年的几波刺客绝对是得到他们主子授意的行动。而且说是刺杀,但从暗卫的禀报来看,他们更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是寻机掠走燕回。

“难道”秦霁伸手转过萧燕回的脸,神情严肃的和她对视:“燕回,你有没有和人提起炼盐之事?或者有只言片语透露出你会炼制白盐?”秦霁思量再三还是觉得问题在制盐上。

萧燕回拍开秦霁捧着自己脸的手,然后摇头:“我又不是不知道古代盐铁是官府专营的,沾上一个闹不好就是满门抄斩,我之前连自己制冰都怕惹到你这个手眼通天,竟然能经营起雪花盐生意的老乡,我还和人透露制盐法,我不要命了吗?”

“或许,是因为今年我接手了你这部分产业的账本?”

“账本若真那么重要,那账房们就不会安然无忧了。他们到底是想要在你身上得到什么?”

秦霁自得之那些人盯上燕回之后就一直为这件事情忧虑,没想到如今两人全都摊开来谈了还是无法找到其中缘由。

“难道是因为玻璃?”说起得到什么,萧燕回马上想到了今年给她打来巨额收入的玻璃制品,但是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目前她的玻璃作坊还只是小规模生产,且更高端的纯净玻璃和玻璃镜子都没有推出,送入作坊的石英砂也都是二次处理过的,江左城这边的工匠们全都认为他们是把次等琉璃进行细化加工。

目前来说这其中的巨额差价还有巨大的发展潜力,当世许是只有她和秦霁清楚,在外人看来,这虽也是门好生意,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不会有人会为了露出来的这些利益搞过激手段的。”

“啊!秦霁,嫁给你果然很亏,一不小心连小命都要亏进去,果然还是和离算了。”怎么都想不通的重新给自己套上兜帽,抱着脑袋哀嚎。

“晚了,休想!上了船你就别想下去了。”想通之后的秦霁倒是坦然了很多,但是听到和离两字依然还是会心内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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