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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党党>没人告诉我老乡是反派啊百度 > 90100(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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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似乎被这样的眼神刺了一下,这样的眼神让他恍惚间想起了那个当年那个一开始很美好,最后却疯疯癫癫的女人。

不过这样的恍惚只有一瞬,皇帝对眼前人再三的忤逆已经极其不耐,他是皇帝,没人能这么挑衅他的威严:“来人,六皇子殿前失仪,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既然你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那朕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君恩。”

不像别的皇子惹怒皇帝后还有人求情,或是去后宫搬救兵,在皇帝下令要杖责六皇子后殿内殿外无一人上前阻止。

而吼出那一句后的六皇子,也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般的伏身在地,直到被禁军压出了殿。

“一,啪,二,啪”

皇帝踱步回到御座,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报数声和责打声:“都退下,打完后小白你找个人送那逆子回去。”

“是,陛下。”

等到殿内伺候的人全部退了出去,坐在御座上的皇帝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他的眼里甚至浮现了几丝满意之色。

“这狗脾气,这么多年了依然一点没改,心里总是装着这么些无用的坚持和情义,虽然能力不错,只这心性城府到底还是太弱了些。”

他摇了摇头,眼底的满意之色浮在脸上成了自得:“稍微一试就把他的心里话试出来了,这样也好。”

他的眼神落在那本不知何时被殿内伺候的人重新好好摆上御桌的小册子,笑了笑拿起来直接投到一边的废纸篓里。

京城风言风语喧闹了这么久,但没人知道,他其实根本没有打算给六皇子赐婚世家高门的女儿。

如果今日六皇子在这册子里的四家里选妃,那无论他选的是哪个,最后抬进郡王府做王妃的,都只会是宣武侯府的女儿。

不过,如今这样倒更好。今日御前的应对传出去,那就是六皇子极为执着那商户女,心心念念都是她,不惜在御前顶撞甚至是受二十杖责。

而他这个当人皇父的,因为宠爱孩子所以拗不过他岂不也是很正常。

端起一边的茶水,悠悠然的喝了一口,听着外头的报数已经到了十八,皇帝想着要不要出去再看一眼,见到自己这个心痛又无奈的父亲,想必六皇子心内会更加感动。

不过想想又有些懒得起身。

算了,晚些给他赐些药也是一样的。

“二十!”报数终于停了。

秦霁那张埋自己在环起的手臂间的脸,此时已经是痛的冷汗涔涔。

不过他眼底却是一派放松情态,终于这番苦肉计后,压在心里不少天的石头算是能移开了。

这二十仗,皇帝是必然不会让他白受的,想来之后燕回很快能得到正式册封王妃的旨意,而他的亲王爵位也很快能到手。操作的好的话,远在江左的“姑母”应该也能在名分上略提一提。

也算是今日自己再三利用她打感情牌的一点小小报答了。

除了名分之外,秦霁预计,在他被正式册封之后应该还能得到某个实权位置,或许是在禁军,或许是在户部。

其实皇帝有一句话说的挺对,对于目前没有多少政治资本的自己来说,只有他想给,自己才能拿到手。

而怎么样才能让他想给呢?

那便是以退为进,只要不要就能得到。

此时的秦霁甚至是有些感谢当年的自己那般的愚蠢,正因为当年的愚蠢,才让他此时极力维护母亲,又憧憬孺慕父亲,有情有义却又心中暗藏自卑的人设形成的这般理所当然。

推自己这样的一个既有情谊又有软肋,背后除了点钱财外就有没多少助力的皇子上去,既能用来平衡朝堂个派关系,又能用来做皇子间的权利争斗的挡箭牌。若以后不想用了,还可以当弃子抛出去。

自己这个儿子对皇帝来说那可是太好用了。

感受着身上的疼痛,秦霁眼神幽暗,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太过好用的棋子,永久了那可是很容易离不开或者被棋子反噬的。这个道理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自己那位好父皇。

想起之前在大殿内自己和他演的那一场父慈子孝,秦霁感觉自己如今反胃的感觉比身上的疼痛更严重,明明是两头冷酷的恶鬼,却偏偏都要装成人模样。

然后秦霁又盘算着,今天的事情此时怕是已经在后宫吧传遍了,而很快今日大殿里自己和皇帝的一举一动会传入每一个有心人的耳中。

就是不知道京城中的那些高官贵胄会选择如何应对。还有他的几个兄弟,会作何感想。

“啊!六殿下,殿下您还好吗?”耳边忽然响起那白公公的声音,秦霁直接闭上眼睛装晕,此时他的实在没心力再陪人演一场了,还是晕了更省心。

不过,等回府后

糟糕!回府后这一身伤该怎么向燕回交代。

本是装晕的秦霁此时感觉自己真的有些眼前发黑了

“什么,不小心触怒陛下被杖责了?此时人还在路上被马车慢慢运着?”刚踏入郡王府,萧燕回就得到了这个近乎匪夷所思的消息。

以秦霁的心机手段,他会因为御前失仪被打,还是在他携功而回的当下,她怎么听着那么不可信呢?但宫里的太监都已经提前登门告知了,不但如此,还连太医都拖来在郡王府等着了。

所以,今日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自己有种感觉,若今日秦霁真被打了,那也一定是因为他算计了什么。

所以,他算计了什么?

第96章

诚郡王府的马车在亲兵护卫下,终于缓缓停在了府门前。车门打开,早已得到消息焦急等候在门口的众人立刻迎了上去。

只见车中的秦霁此时脸色苍白如纸,紧抿的嘴唇和布满冷汗的冷汗的额头无疑都在说明,他此时状态很不好。

两个侍卫本欲一左一右撑抬着他下车,偏他倔强非要强撑着自己来,不但要自己下车还要强撑着仪态。只他那每动一下都似乎耗尽了力气的样子,还有背后从厚厚的郡王蟒袍上隐约透出的血迹,都在表明,这二十杖绝对没虚着打,他绝对伤势不轻。

“主子!”秦溪看到主子这般模样,连声音都发着颤,在秦霁下车后连忙上前想搭把手,却被秦霁拂开。

他竟然还向着送他回来的太监和侍卫们微笑道谢,简直把状若无事粉饰太平表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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