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祂却赌了,毅然决然的堵上了一切。
祂思索了一下后。将自己整个脑袋转动了一百八十度的彻底挡住了脖子笑道:
“可能是因为我终于无法忍受你的折磨,以至于我决定放手一搏了!”
祂的脑袋还是保持着那个诡异而略显可怕的姿势,但祂的身体却是踩着虚空的走了一个半圈,倒悬在空中看向了莫恩手中的金色大剑道:
“毕竟比起这边的一切都被搞砸,然后缩在那边等着塞蕾雪拉女王来把这可怕的刑具重新插在我的脑袋上来说。”
“显然还是放手一搏要好点,不是吗?”
“而且,我不是赢了吗?”
莫恩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你说的很对。”
祂也是字面意义上的裂开了嘴笑道:
“那么我能问问这可怕而美丽的刑具叫什么名字吗?”
在祂的好奇中,莫恩不由得低头看向了手中为了致敬而打造的金色大剑。
片刻的犹豫后,莫恩笑道:
“神罚大剑。”
“神罚大剑?好名字,贴切又好听。”
没有任何动作的,本来还倒悬在半空的祂,又是突兀无比的站在了地面之上。
祂已经拿回了自己的唯一性。
哪怕大门还是完好无损的屹立在哪儿。
毕竟,渴求完整也是唯一性的性质。
所以,只要祂到了如此近的地方,那么唯一性就会自行回应祂。
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后,祂认真的朝着莫恩躬身行礼道:
“你先前说要感谢我愿意等候他们离开,我想说不用感谢我,因为我很高兴,非常非常高兴!”
“高兴于你居然还活着!”
“高兴于我居然可以亲手杀了你!”
抬起头来的祂眼中再无丝毫笑意。
那已经漫长到了祂都记不清是多久的折磨,可是让祂至今谨记啊!
“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一下,总是那么游刃有余的你,这一次,有没有准备些什么呢?”
“不要误会,我不是害怕你。”
疫病之影现于苍穹,所经之处,瘴气氤氲,腐臭弥漫。祂携灾厄之种,自天际飘然而降,仿若死神挥镰,欲将世间生机尽斩,恐惧与绝望随其脚步蔓延,黑暗自此笼罩大地。
这就是人们对祂的描绘和记录。
哪怕时隔无数时代,恐惧依旧跃于纸面。
而现在,这样的描述也无比符合莫恩当下的一切所见。
瘴气氤氲,腐臭弥漫,黑暗笼罩一切。
“我只是不想你太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上,以至于我丝毫不能泄我多年积郁的愤怒!”
“所以,我能期待你吗?”
莫恩将神罚大剑举在了身前,火光开始自剑身流转,进而笼罩莫恩全身。
“焚烧你的火,我一直留着呢!”
本该烧尽一切的毁灭之火,却在隐者的手中变成了救世之光。
而如今,那火焰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