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郁……他,他不会是知道了什么了吧!”
知道他私底下说的那些。
郁溟侧着脸面无表情,现在的重心是后面的那些事。
“傅爷,他们已经进了旁边的房间,现在是不是可以带着人进去……”
“什么?”
傅时砚冷着一双眸子,快要浸出血来。
“进去好让姓仇的心想事成?”
南沽跟舒云分别站在两端,沉默着不搭话。
他们的老板在想什么,计划着什么,他们皆都不知道。
当南沽将监控的视频放到傅时砚面前时,他不过是大手一挥说了声知道了,也就不了了之。
要知道,仇德明口中要染指的可是她啊!
“我实在不太明白,她可是你花了大价钱拍下来的,真要送给仇德明?”
傅时砚换了一个姿势,啪嗒一声火焰燃起,点燃一支香烟。
“仇德明无非是想阴我,那房间里,热闹得很,就等着你带人进去了。”
“把我的一些秘密抖搂出去,再媒体宣扬一番。”
“如了傅家那几个废物的愿。”
凡是给傅家带来负面影响的,无论是谁,都将会被老爷子当成弃子扔出局。
那几个废物自己没本事爬上去。
也只有这点馊主意。
电话响起,傅时砚瞧了一眼时间,立即接起:“看着办。”
挂断电话,他直接起身,让阴影之下的舒云先离开,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经过白悠然的时候,傅时砚将烟蒂熄灭在他的肩膀上,好好的衣服瞬间烫出一个破洞。
“你……”
对上傅时砚阴森恐怖的笑容时,白悠然往后挪了下屁股。
“再敢乱说话,我让你老子把你给卖了,给人当猪仔。”
出了瑾园的大门,南沽跟在身后,手里拿着车钥匙。
坐上车,手扶着反向盘才想起来竟然不知道目的地是什么地方,随意问了句:“老板,我们去哪?”
回家还是……他不太确定。
今晚上的傅时砚,不管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
特别是刚才跟白悠然说那些话时的态度跟语气,不像是威胁,是真的再多待一秒,白悠然真就可能被当猪仔被卖出去。
“白杨沙派出所,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