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安熙这样的人,杀人犯的女儿,配得到除了赎罪以外的东西吗?
不配。
答案了然于傅时砚心间。
与齐琮对视的数分钟时间里,安熙竟选择横在他的面前,很明显是要将人护住。
“她不开心?”
齐琮接着刚才的话,心疼地看向安熙:“傅先生难道看不出来吗?安熙她整日闷闷不乐,长期下去是会生病的。”
“哦?齐二少很了解她?”
“当然!我会用眼睛去看。”
齐琮挺直腰站到傅时砚面前,即便如此还是挨着对方一截,瞟了一眼旁边的安熙。
她现在的模样只能用狼狈来形容。
齐琮未再向前走进一步,对方绝对的压迫感过于真实,但凡有点脑子在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继续火上浇油。
惹怒傅时砚于他,还有他身后的齐家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齐琮也单单是想要博苏婉一点欢心,真被她当枪使,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可还不想学着姜宇,站在家族的对立面,然后现在还不知在哪里滚混。
齐琮滚动一下咽喉,继续道:“也请傅先生放心,我们都是正常的聊天。”
不由停顿。
“不过,如果若是知道你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我是绝不会去追求安熙的。”
“追求?”
傅时砚太阳穴上的青筋渐渐暴起,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不时有人将目光投向这边。
看着三人的穿着打扮,不由脑补出一场大戏。
安熙将头放得更低,完全抬不起来,更不敢去看旁人的视线,她想要哀求傅时砚快点离开这里。
“对,苏婉一直将她当成最要好的朋友,但她……”
齐琮本想要开口再添油加醋,但他并不清楚苏婉的真实用意是什么,仅仅是作为对安熙的惩罚,想让她两边都落不到好?
旁边停留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望向安熙脸庞,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
他素来有浪荡公子的美誉,见不得漂亮的女人落泪,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旁边还停着傅时砚的限量款跑车,落地价一千万,摆放在这里简直是招摇撞市。
“傅先生,剩下是你们的事,在这里谈这些恐怕不合适?”
傅时砚冷哼着将安熙拽上了车,嘭地关上车门,丝毫不在意车子的价值,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不一定能触摸的。
随着车灯亮起,旁边驻足的人群也意识到,热闹终究是要散场,迅速给傅时砚的车让出一条道来。
坐在车上,比起刚才此时的安熙两只眼睛空洞无光,顺着一道道路灯从上方打进到车子里。
她都毫不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