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丘伸长脖子听八卦,听完后本能缩了回去,总感觉不远处的傅时砚会给自己来一刀……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这个男人是真够恐怖的。
“你们聊什么呢?陪我唱歌啊!我好难过,等会11点就得回去,不然那个疯女人就要打电话告诉爷爷。”
白悠然哭丧着脸,手机屏幕还亮着。
把话筒分别塞过来,一人一个。
唯独傅时砚没打算接下,而是看着腕表,然后拿起外套起身就要走。
“等等!”白悠然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回家。”
“这才几点?回那么早做什么,难道你家里也有母老虎?”
傅时砚收回手,很是嫌弃睨了他一眼。
“作为好兄弟我劝你一句,好好珍惜当下。”
也许只有经历过一些事情才会知道自己真正的弱点在什么地方,最惧怕的又是什么。
他实在害怕……闭上眼浮现的都是她绝望的神情。
不由得让南沽加快一些速度,他要急着赶回去。
银心大厦。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休息室里的灯光照到傅时砚的鞋子上。
透着泠泠的光。
里面传来舒云轻声朗读的声音,走近一看安熙靠在她的腿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
或许是听到动静,舒云警觉性收起书本,在保持尽量不弄醒安熙的前提下,对着门外:“谁?”
当看清外面站着的人是傅时砚,她慌忙改口:“老板?你回来了。”
窗外已经亮起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而楼下是川流不息的车子。
已经这么晚了。
不知不觉,她给安熙讲了一下午的故事。
“她睡了多久?”
舒云想了想,回答道:“四个小时,中间醒过来一次。”
“你们都没吃东西吗?”
舒云摇摇头。
她不敢挪动身子,生怕惊扰到安熙的睡意。
而自己也早已感到恶意,但常年的训练让舒云能控制住饥饿,还没那么难受。
“让你哥带你出去吃点东西,这里交给我吧。”
“好。”
舒云立即应道,轻轻挪开毯子一角,想要将安熙从自己腿上拉开,可她睡得却是很沉。
“让我来,你别动。”
傅时砚上前轻声制止,然后手抬起她的头,缓缓放到自己身上,示意旁边的两人快点离开,这里暂时用不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