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力决定他的出生。”
“安熙!你敢把孩子打掉你试试看!”
“你看我敢不敢?”
安熙几乎是在崩溃的边缘,若不是她自己肚子里有着新的生命,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场争吵最后以傅时砚公司有事不得已暂停。
她被迫重新束缚在高墙之内。
……
傅时砚到达公司后,在高管会议上发了好大一顿火气。
会议结束,刚好电话响,拿起来看也不看便训斥道:“什么事?”
“臭小子,这么大火气?”
“爷爷……”
傅时砚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即改口。
“不知道是您,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呢。”傅老爷子没好气地,“跟苏家是怎么回事?”
他不过是回京都参加股东会议,例行公事顺道听了下公司的经营近况,等再回到J城却变了天。
仔细一听,始作俑者正是他器重的好孙子。
“就您知道的那样。”
傅时砚显得无所谓,苏家已经是囊中之物,要不了多久将会完全是他的东西,现在还需要再等。
“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老大不小的,该安稳下来了,那种女人有必要放在心上?”
傅时砚知道傅老爷子暗指的是谁。
作为长辈,傅南康在意的是血脉子嗣,想看到傅时砚的孩子出生,他也算是了却心事能够安然下去。
“安熙怀孕了。”
“什么?”
这下轮到傅南康不知所措。
“您要有曾孙了。”
“谁?你是说那个女人,怀孕了?”
“晚点我把检查报告发给你。在大哥医院做的检查,不会错的。”
“好好好,现在就发来,让我看看我的曾孙。”
一分钟后,傅南康在手机里看到了那张B超图,他久久说不出话。
……
后来的几天,傅时砚都没有回过私宅,但是家里却多了一些佣人。
全部加起来快有十余人。
分别负责照顾安熙的起居饮食。
而陈嫂能做的事情更加局限,最后只剩下陪在安熙身边,看着她别出意外。
第四天的早上,私宅的大门打开。
傅时砚眼睛里充斥着血丝,更是长了不少胡须,看上去没有平日里精神,一下沧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