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过分。
裴云巧实在无法抵挡,不由自主地趴到了男人的背上。
“我很重哦。”
“不重。”
“很重!”
“好好好,宝贝很重。”
裴云巧把脑袋贴到男人的耳畔,唇角一直止不住上扬。
给沈祖琮当老婆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虽然是假的,但他不介意。
等他走後,这些回忆可以伴随他很长一段时间,多年以後再想起来,他的人生起码也短暂的幸福过。
到了三楼,沈祖琮将少年带进了一间画室。
双腿落地那一刻,裴云巧怔在了门口。
画室中间摆着一幅画。
画上是一片枯黄的田野,斜角边上画了一口水井,一条蜿蜒的小径从田野中穿过,一直到田野的尽头。
在画的右下角,站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背对着画面,看不见脸,只能看到他残破的衣服,以及光着的脚丫。
裴云巧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激动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这幅画是你画的?”
沈祖琮点头。
裴云巧更激动了:“画上的小男孩是谁?!他是谁?!”
沈祖琮轻轻摇头,如实回答:“只是我在梦里出现过的一个场景而已。”
裴云巧难以置信:“只是一个梦?”
沈祖琮嗯了一声。
裴云巧不由得往後退开了两步,眼底逐渐笼上一层破碎的绝望。
怎麽能只是一场梦???
沈祖琮,你明明已经把我画出来了啊。
你已经把我画出来了!
可你却忘了我是谁。
为什麽就是不记得我?!
为什麽你每次都对我这麽残忍……
就不能想起我来吗?
见他脸色不对,沈祖琮急忙上前,“宝贝,你怎麽了?”
“我没事!”
裴云巧不受控地打掉了他伸过来的手。
而後,他马上惊慌失措地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