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说?!”宋亦羽抡起拳头又要打。
“别别!我真不知道啊!”道士哭喊道。
“我劝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柳沐泽冷声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骗钱的江湖骗子。”道士道。
叶景安拧着拳头,微笑道:“你废什麽话呢,我们知道你是江湖骗子,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柳沐泽把瓶子里的孩子拎出来,质问道士:“这孩子是什麽情况?”
“啊?”道长惊慌後退,哆哆嗦嗦说,“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不说?”柳沐泽冷笑一声松开手,那孩子对着道士爬过去。
“我说!我说!你把它拿开!”道士喊道。
“说吧。”柳沐泽把孩子装进瓶子里。
“是那些村民干的,不是我!是他们害死的这孩子。”道士见那死孩子被柳沐泽轻而易举抓住,也知道这几人不是什麽省油的灯,不敢再隐瞒。
“发生什麽事?”柳沐泽问。
“这孩子刚出生就有四只手,两张脸,村民都说他是怪物,叫孩子他妈把他丢掉。孩他妈不管村民怎麽说都不愿意,一定要养着他。一个月後,她暴毙在家里,这孩子还在旁边笑嘻嘻的玩耍。村民觉得是他害死了他妈,是个祸害,以後会害死更多的人,便把他烧死了。”道士叹了口气。
“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还因为这些封建迷信把这麽小的害死活活烧死!”叶景安道。
道士继续道:“後面村里参与这件事的人接二连三死去,村民都说是这祸害回来报复了。村里有人认识我,知道我干这行,请我来帮忙。”
“你解决这事的办法是冥婚?”柳沐泽问。
“是的。”道士点了点头。
柳沐泽像是听到什麽天大的笑话,没忍住哼笑出声。
叶景安骂道:“你脑子被门挤过吧?!给个小孩结冥婚?”
“事情都过去十几年了,他也长大了嘛,娶个姑娘压火气不是很正常的。”道士说。
“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你冥婚办的不合规矩。老实说,和我一夥的人在哪?”柳沐泽问。
“我就骗点钱!”不管几人怎麽问,道士都咬死自己美没同夥。
“柳哥,到家了。他不肯说没关系,秋子慕的宝贝虫子总能让他开口。”叶景安把人押回去,一脚踢到客厅地上,对宋亦羽说,“二楼过去第二间房,你先把任禾舒带到房间休息吧,这里我们来。”
“好,谢谢你们。”宋亦羽道。
叶景安打了一杯水递给柳沐泽,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怎麽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逼你说?”
“她自己贪便宜捡了那一百块钱,就得认啊。”道士苦着脸道。
“你要不要点脸?你钱旁边写了拿钱结冥婚吗?你要这样的话,我给你兜里塞一百块,我把你卖去结冥婚怎麽样?”叶景安嗤笑道。
“和你一起的是个外国人吧,他现在在哪?”柳沐泽问。
“什麽外国人,我不知道。”道士别开头,态度摆明了今个打死不说。
“不说是吧?柳哥,用你那符!”叶景安道。
“不行,那符是用来对付天妖的,凡人受不住符的强度,最多撑几分钟的时间,就算用了也回答不了几个问题,反而还得睡上半天,更耽误时间。”柳沐泽道。
“几分钟?”叶景安问,“超过时间会怎麽样?”
“死。”柳沐泽道。
叶景安一愣:“那上次我给你贴这符至少有二十多分钟吧,你怎麽没事?”
“怎麽没事?”柳沐泽想起当时那场景就头疼,“我快被你整死了!”
“你当时摁我,还凶我!”叶景安道。
“我是地仙,体质本来就比正常人好很多。再说我当时力气全没了,被你摁着欺负,又整整睡了一天,你还想怎样?”柳沐泽怼道。
“不能乱用,你还对我用!”叶景安抱怨道。
“明明是你整我不让我睡觉,我才让你试试,再说两分钟不到就给你放了。”柳沐泽道。
叶景安:“……”
道士听见他们说什麽符不能用,心里一喜,放松躺在地上。
“偷笑?你以为我没办法让你开口是吧?”叶景安走到秋子慕房间,把人揪出来。
“干嘛呀?大半夜的你不和柳哥睡觉,吵我干什麽?”秋子慕耷拉着眼皮,极不耐烦地被叶景安推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