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编
王知意看向秋子慕,此时他满脸透红,呆傻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举起杯子喝酒。王知意接过他酒杯:“别喝了,回去躺会。”
秋子慕缓慢的把头转过去,盯着王知意道:“怎麽了?”
“你直接把人抱回房间去得了,老秋喝醉就这德行,他能瞪你一天。”叶景安道。
“好,你们等我会。”王知意把人抱回去,又跑出来打热水。
“你拿矿泉水瓶去厕所装水给他喝啊?”叶景安质问道。
“没有,这是给他暖脚用的。”王知意道。
“我说秋子慕怎麽娇贵不少,原来被他惯的,睡个午觉还用热水瓶暖脚……”叶景安小声嘀咕,又往柳沐泽腿上一躺,“柳哥我喝醉了头晕,脚也有点冷。”
“你把我的酒杯跟你的换了几次当我没看见?”柳沐泽怼道。
“嘿嘿,柳哥真喜欢喝那酒?”叶景安问。
“不太喜欢,不过那就确实是好东西。”柳沐泽倒了半杯递给叶景安,“喝点。”
“不喝,太刺喉咙了。”叶景安忙摆手拒绝。
“秋子慕都喝了几杯,你比他还娇贵?”柳沐泽道。
“那可不,柳哥不比王知意还宠。”叶景安嬉笑着往柳沐泽怀里钻。
“咳咳……”王知意如无其事的坐下。
柳沐泽推开叶景安。
“来的真不是时候!”叶景安小声抱怨一句。
“那女孩是怎麽回事?”柳沐泽问。
“一只竹精,没什麽多大本事,不过幻化出人型态不比我差,按她的实力是做不到的。”王知意说,“我好奇去查了一下她是用了什麽化型的法子,但没有查到。”
“藏头露尾的人来头还不小,他用的秘术好像大多都是小衆,甚至失传。”柳沐泽皱起眉头想曾经是否接触过这一号人,他到底是谁?
“慢慢查,他总会露出马脚,明天再看吧。我去看看子慕。”王知意道。
“哎,老秋还没成年,你不要乱来啊。”叶景安道。
“我不会。”王知意摆摆手。
叶景安等人走了,又开始逗柳沐泽,捏了捏他脸道:“开始红了,这酒劲也挺大啊。”
“不能和你爸拿的酒比。”柳沐泽道。
“我上次都没喝,弄完这事後叫我老爸再弄点,咋俩喝?”叶景安笑道。
“我不跟你喝。”柳沐泽道。
“王知意的药也不错,加在酒里一起喝。”叶景安一脸坏笑摸着他喉结。
“我说你一天天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麽?你能不能正经点,别时时刻刻跟个大痞子一样行吗?”柳沐泽无奈道。
“能想什麽,当然是想你呐,你不喜欢吗?我看你晚上挺享受的嘛。”叶景安笑道。
“能商量件事吗?”柳沐泽道。
“你说。”叶景安点头道。
“以後不要张口闭口说这种话可以吗?”
“哈哈哈哈哈,好,以後我尽量少逗你。”
柳沐泽:“……”
“下午也没啥事,我们去别的地方转转?”叶景安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