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恨,对女儿的关心太少。
恨顾岐山的阴毒无情,会这样报复她和孔家。
孙秀珍拍着胸口,她就不该让婉婉和顾岐山接触。
是她害了女儿,让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逝去。
墨宸琰和云揽月多留的这段时间,就是陪着两位老人。
墨宸琰负责陪伴和开导,云揽月负责调理身体。
两人各司其职,尽量让孔婉逝去的阴影再次从孔家散开。
两人走的那一天,孔家人都去机场送他们。
孙秀珍抹着泪,“小琰,月月,等清明,我们会一起去京市看婉婉的。”
孔成舟身躯佝偻,“小琰啊,这次幸好有你们在,否则,还不知道要被顾岐山骗多久。”
孔守仁拍拍墨宸琰的肩膀,“大外甥,回去京市後不要忘了我们啊,时常联系。”
孔守义双手抱胸,“小琰,有空常回来看看。”
孔守礼则是笑道:“听说你和月月还没有举办婚礼,婚礼那天我们再聚。”
三个舅妈拉着云揽月的手,仔细地叮嘱着。
挥挥手,两人进了登机口。
飞机上,林泽已经在座位上。
在深市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酒店办公。
好在房费先生会报销。
云揽月对他招招手,“林泽,好久不见。”
“是啊,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他在酒店帮着先生处理公司的事。
一个月时间,就当是出差。
回到京市已经是深夜,两人回了云上府。
累得不行,洗漱完後直接躺上床休息。
第二天早上,云揽月懒散地赖了会床。
在深市的这段时间,总觉得心头蒙着一层阴影。
孔婉失踪的真相大白,但太过悲痛,所有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她摸了摸身边,还有些温热,墨宸琰应该是刚起床不久。
“醒了,吃点早饭。”
男人推门进来,身上穿着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散散地垂在额头前,气质多了几分温和。
他左手拿着一杯热牛奶,右手拿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两份三明治。
云揽月坐了起来,“我还没洗漱,你会让我在床上吃吗?”
从前的墨宸琰可不会让她在卧室吃东西,更别说把早饭端来卧室了。
他对她的包容,一直在增加。